能比眼前兩艘還要勝過一籌。”
沒有隱瞞,郭破雲雙手環胸,帶着莫名的情緒說道。
劉玉點了點頭,對於此人隱隱也有些異常的情緒,沒有過問的意思。
對方雖受張家所託,進入淪陷的安南六洲家辦事,但給他的感覺,與張家的關係似乎並不親切,反而有些奇怪的情緒。
嫉妒?憤怒?
還是仇視?
“難道因爲此人是散修的緣故?”
“莫非中域的散修與宗門世家,對立已經達到如此程度了?”
劉玉心中猜測。
不過此時,自然不適合尋根究底,所以他只是將這個猜測深埋心底,待有時間再進行驗證。
“濤老,多年未見......”
兩人交流間,從“青蒼號”上,已經跳下一名身姿高挑,身穿白衣的女修,向張濤打着招呼。
通過簡單介紹,衆人瞭解此女名爲“孔靈秀”。
此女看上去三十歲左右,是一個成熟動人的女修,一身白衣勝雪不染纖塵。
但與普通修士不同,其有着一頭比雪花還要純粹的白髮。
縷縷髮絲,無時無刻不散發着寒氣,白髮中不帶一絲雜色。
“金丹巔峯,冰靈根修士。”
“此女是主管靈州、沙洲的護法,根據職責劃分,實力或許還要勝過張子平。”
目光掃過兩人,單從氣息判斷不出強弱,不過根據兩人的職責,劉玉心中做出初步推斷。
……
張家三名護法都到齊後,三人佈下隔音結界,進行短暫的交流。
因爲結界的存在,具體內容劉玉等人不得而知。
不過在短暫交流後,張濤飛至最高的巨石上,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即將宣佈十分重要之事。
“諸位,自大乾......”
他中氣十足的聲音,緩緩在林間響起。
從安南六洲陷落,到張家爲此所做的努力,最後表示是爲黎明百姓着想。
充分體現,此次起事的正義性,也就是師出有名。
中間還表示,此次是天賜良機,絕對不能錯過。
許多高階妖修都去參加“王庭議事”,爲各自族羣爭取利益,這是最好的一次機會。
“老夫要說的就是這些,只要此事起事能夠成功,諸位所想皆能實現。”
最後一句說完,張濤掃過衆人,停止了此次講話。
他知道,想要團結眼前這些修士,讓他們在攻打靈武城時不遺餘力,必須要用利益捆綁。
“啪啪啪”
“好!”
不管心中作何感想,許多修士還是舉手鼓掌,口中叫好。
待掌聲落下,張濤一撫儲物戒,一艘造型異常精緻的銀白小舟,便出現在他身前。
隨後銀白小舟迅速漲大,橫亙在“奔雷號”與“青蒼號”之間。
定南號!
“請。”
張濤客氣一拱手,說完便縱深一躍,跳上銀白小舟。
沒過多久,一白一青一藍三艘靈艦,便同時騰空而起,向着北方的靈武城飛去。
直擊靈武!
“張家的元嬰真君,或者更高境界的存在,此時都還沒到嗎?”
“其打算以何種方式出場?”
定南號甲板上,劉玉負手遙望遠方,心中暗暗思索。
“不,或許已經到來,只是手段高明,金丹修士察覺不到罷了。”
他轉念一想,閃過這個念頭。
隨即放出神識,仔細掃視方圓百里每一寸空間,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甚麼都沒有發現,這讓劉玉有些遺憾,卻也沒有過多失望。
畢竟高境界相對低境界,那是全方位的碾壓,自己察覺不到纔是正常。
大戰將臨,三艘四階靈艦上,雖然聚集着將近一百六七十名金丹修士,但甲板上卻鴉雀無聲,氣氛一度十分壓抑。
前後左右,皆是爲一個目標戰鬥的同道,卻不能帶來絲毫安全感。
仔細一想,需要一兩百名金丹出手,還不一定能夠攻破的城池,其攻打難度該是何等之大?
想到這一點,一兩百名金丹共同進退,都不能帶來絲毫安全感,也就能夠理解了。
張家準備越充足,越是側面說明這場大戰有多艱難與兇險!
搖了搖頭,劉玉擺脫負面情緒的影響,開始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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