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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第六百一十五章:這道枷鎖,困不住我! (3/3)



  再由妖獸主子吞食。

  “咻”

  長鞭速度極快,響起強烈的破空聲。

  周圍奴隸聽聞,第一時間遠離,唯恐波及自己。

  煉氣監工臉上掛着獰笑,這一擊他沒有絲毫保留,似乎已經可以看見對方的慘狀,就如同曾經處置過的修士一樣。

  但下一刻,此人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凝固!

  “嘭”

  輕微的轟鳴響起,黑色長鞭另一端,被一隻表面流轉黃色靈光的手掌穩穩接住。

  “怎麼可能?!”

  “明明戴了禁靈環,這人怎麼能動用法力?!”

  煉氣監工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不已的神色,彷彿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只要戴上“禁靈環”的修士,就再也不能動用法力,他從沒有見過這種意外情況。

  而周圍的監工與妖獸們,也發現此處的異常。

  第一時間,便有數百隻血蝠,從城門各處飛來。

  “可惡。”

  煉氣監工用力一抽,想把黑色長鞭抽出,但卻紋絲不動。

  無奈之下,他只能往後跑去,先保住性命再說。

  “時間差不多了。”

  郭破雲眯着雙眼,看了一眼天上的大日確定時間,朝張濤及其屬下的方向輕輕點頭示意。

  下一刻,便有一股極其強大的靈壓爆發,突兀在城門外出現,並迅速向四方橫掃而去。

  在金丹級別的靈壓下,許多離得太近的凡人,第一時間便丟掉性命,直接炸成一團血霧。

  靈壓於修士而言,就如同喫飯喝水一樣自然,到了金丹層次,已經是真正的超凡脫俗。

  普通凡人在金丹修士面前,連站立的資格都沒有,倘若不可以收斂靈壓,強大的靈壓瞬間就能將凡人化爲齏粉。

  修士則表現稍好,但也被壓得難以挺直腰桿。

  “什...甚麼,金丹修士?!”

  煉氣監工滿臉驚懼。

  這種靈壓,他只在血蝠族妖修身上見過,當時遠遠望了一眼,就已經心膽俱裂。

  此人掙扎着,步伐緩慢試圖進入城中,獲得血蝠族妖修庇護。

  但看着郭破雲迅速逼近,煉氣監工臉上逐漸充滿絕望,顯然知道自己走不了多遠了。

  “你不是戴了禁靈環嗎?爲何還能動用法力?”

  他一步步後退,相隔數丈之遠,中間還有不少人羣,用手指着對方大吼道。

  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恐懼,也像是在質問命運爲何如此不公。

  但郭破雲沒有回答的意思,抓住旁邊一根粗大的鎖鏈,就往煉氣監工方向用力一甩。

  凝聚金丹修士力量的一擊甩出,鎖鏈瞬間就跨越大段距離,命中煉氣監工的身體。M.Ι.

  “砰!!”

  此人身軀直接四分五裂,原地只留下一團血霧,血雨緩緩落下。

  血霧的出現,彷彿只是一個開端。

  下一刻,郭破雲便祭出本命法寶棕黃小鼎,從鼎口噴射出一片棕黃靈光,朝如同血雲蔓延而來般的數百隻血蝠迎去。

  “嘭嘭嘭”

  法寶級別的威能下,低階血蝠根本不能前進半步,不管數量有多少,都在小鼎噴吐出的棕黃靈光下化爲血霧。

  一時間,天空似乎下起了血雨,不停灑落在下方的奴隸身上。

  他們呆立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卻有些不知所措。

  趁此機會,一名修爲在築基後期,胸前背後都遍佈觸目驚心疤痕的修士,迅速將一個漆黑鐵瓶打開,把其中液體塗抹在“禁靈環”上。

  正是“穢法靈液”。

  靈液塗滿禁靈環的瞬間,這件法器的靈光便暗淡下去,並且堅不可摧的禁錮,也出現了一絲鬆動。

  “呵呵哈哈哈~”

  感受到塵封已久的法力,時隔多年終於可以再次調動,疤痕滿面的築基修士不禁熱淚盈眶,放聲大笑。

  不過正是關鍵時刻,他沒有忘記還有要事要做。

  雙手抓住脖頸上靈光暗淡的禁靈環,法力與力量一同運轉,疤面修士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這道枷鎖,困不住我!!!”

  “嘭!!”

  伴隨一聲轟鳴,禁錮在脖頸上幾十年的特殊法器終於斷裂,法力再次運轉如意。

  疤面修士眼眶瞬間變得通紅,雙手迅速就亮起靈光,飛速朝城門處殺去。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清除那些“人奸”,比起妖獸妖修,他更仇恨爲虎作倀的人奸!

  隨着一股金丹級別的靈壓浮現,又有許多築基修士使用“穢法靈液”掙脫束縛,與妖獸、人奸在城門處展開激戰。

  法術縱橫,法器橫掃,妖獸咆哮。

  僅僅幾個呼吸間,城門外就遍佈殘肢斷骸,沒有修爲在身的凡人幾乎死傷殆盡。

  就算轉身就走,也只是徒勞而已。

  修士與妖獸之間的交鋒,並不會因爲他們無辜死去,就暫時停止下來。

  這個世界,主角從來都是修仙者與妖修!

  但經過張家審覈,被認爲有資格使用“穢法靈液”的修士,終究只是極少部分。

  絕大部分修士,還是無法掙脫禁靈環的束縛。

  其中小部分修士,在事發的第一時間,便朝各處掩體躲去。

  但大部分修士,還是呆愣愣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想逃,卻又怕血蝠族秋後算賬,他們想加入反抗隊伍,但卻又畏懼死亡。

  身體的枷鎖,容易掙脫。

  但心靈上的枷鎖,想擺脫卻是千難萬難,有些人註定要戴着“枷鎖”渡過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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