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就會在朦朧間夢見,妖修破門而入的場景,將自己押下去嚴刑拷打。
活了六百餘歲,張濤許多事情已經看開,可有一件事情唯獨放不下。
自小便在家族的關照下成長,聽着長輩的哼哼教誨,訴說家族往昔的榮光,他和許多同族一樣,做夢都想恢復家族曾經的榮光。
讓安南六洲重新回歸大乾,讓家族的榮耀得以延續,讓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
至於曾經的使命,早已遙遠,張家只想守護好安南六洲,護佑一方百姓無恙。
“唉~”
張濤再次一嘆。
他和許多潛伏在暗中,還沒有失去鬥志的修士一樣,這個時候都無比懷念“大唐”,想象曾經的大唐盛世。M.Ι.
可惜時至境遷,一切都回不去了。
“黑夜,漫漫無邊。”
張濤紗窗,似乎望見了外面無邊的黑暗,由衷發出感嘆。
自從行動開始,他每一日都等待至深夜,盼望傳回來好消息。
張家雖然還有其它安排,並沒有將所有賭注都押在一次行動上,但多一路行動成功,最終成事可能也更高。
“幸好,家族爲此做了充分準備。”
“即使任務失敗,只要下定決心,也可以輕易毀滅儲物戒。”
“使得其中的資源,迷失在空間亂流中,不至於讓圖謀被妖族察覺。”
想到最壞的可能,此人默默想道。
等候良久,沒有見到半點動靜,正當張濤想要休息的時候,卻有一道隱祕的神識波動,突然在書齋內出現。
“我在找一本容齋六筆的書。”
待聽清楚神識傳音的內容,張濤神色一振豁然起身,眼眸中出現幾分激動。
“容齋隨筆,只有五筆。”
因爲激動,堂堂金丹修士,語氣中竟然帶着一絲顫抖,他立刻回道。
順着那一縷神識的方向,將信息傳達出去。
書齋幾十丈外,劉玉立身於雪地之上,觀察許久確定沒有問題,這才發出神識傳音對上密語。
“此地,暫時應該還是安全的。”
對上密語,確定是張濤本人,劉玉心中一鬆,這才身形一動。
下一刻,“神識之牆”瞬間籠罩書齋,不留下一絲縫隙。
他從原地消失不見,運用“木遁術”,直接出現在室內。
對於這種高來高去的出場方式,張濤絲毫不覺得驚訝,但神色還是有些激動。
他眼底,微微閃過一絲緊張,立即開口道:
“古城道友......”
對劉玉而言,這可能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任務,但對此人而言,卻是奮鬥了半生的事業。
是家族的榮耀,也是他自己的責任。
“......”
劉玉沒有說話,只是神色認真地輕輕點頭。
心念一動,解除神識屏蔽與幻術遮掩,那枚特殊的儲物戒,便從無名指浮現而出。
他輕輕將之摘下,用法力控制朝對方飛去,動作乾淨利落。
“沒錯,就是這枚儲物戒。”
張濤將古銅色儲物戒抓在手中,略微打量了幾眼,就迅速得出結論,喃喃自語道。
直到這時,他那顆懸着的心,才終於真正放下。
這些年,有太多的“同道”因爲任務,從而一去不復返。
更讓張濤痛心的是,一些修士受不了折磨,意志不夠堅定,甚至會成爲“叛徒”,走上一條不歸路。
這其中,有他的同族,也有心繫人族大義,曾今滿腔熱血的同道。
意識到書齋不夠安全,張濤壓抑心中激動,神色鄭重道: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古城道友請隨老朽來。”
話落,他開啓機關,引着劉玉進入有屏蔽神識陣法的暗室。
“咔嚓”
機關轉動,發出空靈的聲響,兩人先後進入暗室。
這個時候,也不拘一些小節了,張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自顧自坐在一個蒲團上。
他沒有立即查看儲物戒中的資源,而是關心問道:
“古城道友,此次行動情況如何?”
“彩蝶道友、郭道友呢?”
“爲何只有你一人孤身返回,莫非行動中另有變故?!”
雖然面上沒有異色,但見只有劉玉一人返回,張濤心中已然升起些許懷疑。
妖族也懂放長線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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