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像是生死離別一樣的場景,故而並沒有通知任何修士送行。
不過既然此女已經過來,也只好將之打發了。
“修仙路上,聚少離多乃是常態,不必大驚小怪。”
“你的心意,本座都明白。”
“來也來了,如果沒有其它事情,就可以回去了。”
李長空洞府外的小湖旁,劉玉看着碧綠的湖水,淡淡說道。
他還是喜歡站在利益的角度,來看待這個世界,這樣比較簡單。
如果凡事都談情感、談情懷的話,就太過複雜了,只會斬不斷理還亂。
“夫君,你還是和從前一樣。”
“一點也沒變。”
江秋水有些失神,隨後黯然說道。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聽從吩咐,並沒有馬上離開的想法。
“如此兇險的計劃,從未有修士成功過,就不能不參加嗎?!”
江秋水緊緊抓着劉玉衣袖,明媚的眼眸中,有水氣開始瀰漫。
她精緻的臉上,帶着哀求之色,滿臉不捨的模樣。
依靠劉玉,才走到如今這一步,成爲萬人之上的金丹長老。
如果忽然失去最大的依仗,她不知如何是好。
“本座心意已決,此事休要再提!”
望着湖水,劉玉沒有轉頭,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
事關道途,他不會有半點後悔,即使耳邊美人柔聲細語,內心也不曾有半分動搖。
青陽功的後續,還有中域修仙界的強盛,都是他不得不去的理由。
面對未知的危險,劉玉和許多古修士一樣,選擇走出舒適圈,踏上追尋真理的道路。
類似的選擇,數十萬年以前就有。
數十萬年以後,也不會缺少!
那冷漠決絕的言語,彷彿一根鋒銳的利刺,狠狠扎進女修心裏!
“那...若是一去不回呢?!”
斷斷續續的話語,帶着絲絲顫抖,江秋水一字一頓問道。
說這話時,她眼中噙着淚水,浸滿了眼眶就要溢出。
儘管是詢問,但江秋水心中已有答案,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那便一去不回!”
劉玉斬釘截鐵的回道,不帶一絲猶豫。
“滴~”
聞言,江秋水睜大眼睛,呼吸一滯。
冰冰涼涼的液體,終於溢出了眼眶,順着臉頰滴落在地面。
“夫君,路上一定要小心。”
“妾身會在青陽峯等你回來。”
此話一說出口,她眼中的液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流淌。
江秋水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又依依不捨說了幾句,才化爲遁光離去。
“有時候,這條修仙路上,註定容不下脈脈溫情。”
“溫情與大道,有時候兩樣東西,註定不能同時擁有。”
“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
注視紫色遁光消失在天際,劉玉心中念頭閃動。
隨後,他搖了搖頭,將諸多雜念放到一邊,法力一提向山巔飛去。
……
“劉師弟”
“青陽師弟”
到達山巔,才發現天風老祖的洞府之外,已經有不少修士等候,看樣子都是爲自己送行之人。
以嚴長老爲首,主要是家族一脈的金丹長老,都是關係不錯的同門。
令劉玉意外的是,煉器大師煉紅塵,居然也到場了。
“嚴師兄、鍊師兄、諸位師兄師姐。”
“諸位能夠來送行,劉某非常欣慰。”
“多謝!”
劉玉重重一拱手,露出一絲笑意道。
“身負整個聯盟的期望,爲了宗門任務,青陽師弟甘冒奇險。”
“我亦是欽佩非常。”
嚴長老、煉紅塵等人道。
“師叔正在洞府內等候,劉師弟快進去吧,莫要耽擱了時間。”
“希望數十年後,劉師弟歸來之時,莫要忘了我等!”
嚴長老大有深意道,似乎在提醒一些甚麼。
“劉某自然不會。”
“不敢讓師叔就等,這便進去了。”
劉玉心領神會,笑着拱了拱手,轉身向大氣堂皇的元嬰洞府內走去。
作爲元嬰期修士洞府,雖然天風老祖不提倡奢華,建造時已經儘量從簡,但依舊比金丹洞府好過太多。
最大的感覺便是——大。
經過各種休閒建築,從入口到大廳,劉玉足足走了一刻鐘時間。
而坐落在通天峯山巔,可以俯瞰整個宗門,也彰顯了此洞府的獨一無二。
當劉玉步入大廳,正好見到鬚髮皆白的天風老祖,在祭煉一件燈盤呈蓮花形狀,通體火紅的燈盞法寶。
“這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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