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考量的意思,反而如此問道。
“回師尊,不多不少三十年,馬上便要三十一年了。”
雖然不明白,師尊爲何問起這個,但周雲龍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此時他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今日,會發生一些事情。
“是啊,三十年過去。”
“有些因果,也是時候了結了。”
劉玉喃喃自語。
隨後,他臉色一正道:
“當年,本座還是築基修士時,便受一位好友臨終所託,要保持聖火教的傳承不滅。”
“所以纔會收你爲記名弟子,這個原因你沒有忘記吧?”
“弟子銘記於心!”周雲龍連忙彎腰說道。
師尊突然提起這個,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明白到底是甚麼意思。
“聖火編年史”一書,已經能夠倒背如流,周雲龍瞭解到,聖火教曾經也是一個偉大的宗門。
但如今,已經徹底沒落了下去。
如果真要承擔復興的重任,他完全還沒有做好準備,也不知從何入手。
“沒有忘記就好。”
“如今你修煉到築基中期,有些事情也是時候了。”
劉玉輕輕頷首,將聖火劍與神沙門的恩怨,緩緩道出。
一個緩緩訴說,一個仔細聆聽。
空蕩的大廳中,低沉的聲音響起,一直持續了半刻中左右。
築基中期的修爲,統領現在的聖火教已經足夠。
核心教衆團滅,又遭受神沙門不遺餘力的打壓,聖火教現在說不定已經樹倒猢猻散。
而周雲龍修煉的是頂階功法“聖火經”,還有自己賜予的火屬性極品靈器,實力還要超過一般築基後期許多,統領此時的聖火教完全不是問題。
“原本想等其修煉到築基後期比較穩妥。”
“但十個月後,長安計劃便要開始,這段因果再不了結,便沒有機會了。”
“也只能提前開始。”
心中念頭閃動,劉玉已經聖火教與神沙門的恩怨,都盡數說了出來。
當然,靈寶“聖火劍”的消息,都被隱去。
“如何?”
“你可願承擔這份責任,去往西沙之地作爲聖子,統領聖火教諸修?”
說完情況,劉玉面無表情問道。
聞言,周雲龍立刻點頭。
只是神色有些沉重,聽到要面對元嬰宗門的打壓,相信任何一個築基修士都笑不出來。
“放心,不是要你與神沙門硬碰硬,亦或者一定要復興聖火教。”
“只是維持傳承不滅而已。”
看着神色沉重的小輩,劉玉忽然輕輕一笑。
“跟我來。”
他起身向外走去,周雲龍見此連忙跟上。
離開洞府,劉玉法力運轉,化爲一道青色遁光,帶着其向青臺峯飛去。
不理會行禮的弟子,兩人徑直上了傳送陣。
“嗡嗡”
靈紋一道道亮起,靈光逐漸強盛,在一陣刺目的光華中,兩人都不見了蹤影。
爲了避免身份暴露,劉玉並沒有選擇直接傳送到西沙之地,而是傳送到距離西沙不遠的仙城,然後從易容飛遁過去。
如今雖然是金丹真人,但神沙門對他而言,依舊是一個龐然大物。
……
“這就是西沙嗎?”
遁光中,周雲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莫名有些震撼。
視線所及,盡是茫茫黃沙,看不到丁點綠意。
一陣狂風吹過,便是黃沙漫天的場景。
在遙遠的地方,還有幾顆乾枯的樹木挺立,也不知是死是活。
由於幼年的經歷,周雲龍對凡人的艱苦深有體會。
他難以想象,在這種情況下,凡人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直到經過一座綠洲,一切才豁然開朗。
一路急速飛遁,劉玉沒有掩飾金丹修士的身份,並沒有不長眼的邪修團伙膽敢攔路。
他帶着周雲龍,徑直向西沙坊市飛去,想看看記憶中的幾個聯絡地點,還能不能聯繫到聖火教的修士。
以金丹修士的遁光,沒過多久一點綠意,便出現在視線盡頭。
綠洲!
靈壓肆無忌憚散發,沒有修士膽敢阻攔。
進入坊市,劉玉再次向“妙味樓”走去,這是唐天寶曾經招待他的地方,也是聖火教的一個據點。
但當兩人真正來到地方,卻發現當年酒樓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座茶樓,名爲“西沙茶樓”。
此時的茶樓,由本地一個築基家族掌控,卻與聖火教沒有半點關係了。
“當年提醒過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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