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一想,煉紅塵愈發不想得罪這位同門師弟。
此時在門中的地位,還高於對方一籌,但將來可就不一定了。
桌案另一邊,劉玉慢慢品着靈茶,看對方低頭思索,見狀也不心急。
對於三樣靈材的來歷,他一直含糊其詞,即使敷衍也是震懾,相信對方不敢在煉製過程中偷工減料。
除非,其有自信實力還要勝過那隻寒天鷹。
“希望對方能夠老老實實交易,不要橫生波折,否則......”
這個念頭閃過,劉玉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妄圖佔他劉某人便宜的修士,至今還未有一人有好下場!
寂靜無聲中,時間緩緩流逝,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煉紅塵終於理清思緒,開口道:
“憑着煉某多年來的經驗,這一對寒天鷹鳥喙,用來煉製飛鏢法寶最爲合適,師弟你看如何?”
說着,他詳細說了一些煉製思路,以及法寶煉成時的模樣。
大概的意思是,煉製成一對十字型飛鏢法寶最爲合適。
“不錯。”
聽完之後,劉玉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雖然煉器造詣不夠煉製法寶,但以他如今的眼光,還是判斷煉器上的一些東西。
見劉玉同意,煉紅塵望向一堆黑羽,卻是微微一皺眉:
“至於這堆黑羽,恕我直言,煉製成飛行法寶不是不可以。”
“但效果嘛,可能卻不盡人意。”
“最終煉製出的法寶,用法力激發可能無法達到最佳的效果,提升的遁速非常有限。”
“只有用法力與氣血同時激發,方面大幅度提升遁速,達到最佳的效果。”
“這並且煉某故意爲難,而是靈材所致。”
說着,此人微微皺眉。
顯然,煉製出這樣帶有“瑕疵”的法寶,他也有些不滿意。
當今修仙界,體修之道已經沒落,選擇此道的修仙者寥寥無幾。
而想激發黑羽煉製的法寶,非得法體雙修修煉到金丹期不可,幾乎不可能出現完美激發的情況。
故而,煉紅塵還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無可奈何。
畢竟縱然煉器大師,也無法強行改變主材本身的屬性,最多通過一些輔助靈材去中和。
“這...好吧。”
“如今時局下,能提升一點遁速也好的,說不在關鍵時刻,便能撿回一條小命。”
“就依煉製師兄之見!”
“無論成品如何,劉某都能接受。”
劉玉面上眉頭一皺,似乎難以決斷的模樣,最終才“勉強”開口道。
但聽到用法力與氣血同時激發,可以大幅度提升遁速,心中卻是大喜!
他煉氣、煉體皆到三階,不正能完美髮揮這種法寶的威能嗎?
之後,兩人就兩件法寶的煉製,又商議了一些細節。
半盞茶後,劉玉便告辭離去,留下了鳥喙與黑羽。
至於鷹爪,都暫時沒有交給煉紅塵,法寶練成之時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雖是同門,對方的口碑也不錯,但他也不會因此大意。
現實,往往比故事中的某些橋段,更具有戲劇性。
……
天際,一道青色遁光劃過。
沒過多久,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的青陽峯,便映入眼簾。
劉玉遠遠看見,洞府前十幾名侍女,正圍着一名身穿襦裙的女修。
仔細一看,此女居然是文彩衣!
不遠處,白虎抱劍孤零零站在一顆屬下,面色蒼白似乎受傷不輕。
而其他幾名死士,做不見了蹤影,下場似乎已經可以預料。
在“琉璃惑心術”的影響下,倘若僥倖生活,死士們定然會第一時間向劉玉覆命。
此時不在,就只有一種可能。
“公子”
“尊主”
一陣靈壓快速靠近,圍在洞府前的衆人抬頭一看,紛紛行禮恭聲道。
“退下吧。”
還沒有落下,劉玉聲音已然響起,示意侍女們離開,單獨留下文彩衣與白虎兩人。
“是!”
侍女們不敢抗命,乖巧行禮後立即消失不見。
領着兩人進入洞府,劉玉坐在主位目光一閃,看向戰力的文彩衣與白虎,開始詢問逃回來的過程。
“啓稟公子,那一日城破之後,我等九死一生......”
行禮之後,文彩衣輕聲開口,語速極快的訴說着。
大意是幾人運氣不錯,沒有遭遇特別厲害的妖獸追擊,但獸潮中也是九死一生。
多虧劉玉賜下來的手段,還有幾名死士的拼死掩護,此女才能逃得一命,但最後依舊只剩下兩人生還。
“嗯。”
聽完,劉玉微微點頭,並沒有責怪。
在那樣的情況,築基修士能夠逃出昇天,已經是僥天之倖,犧牲在所難免。
況且此女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雖然不怎麼重要,但相比幾名死士,還是稍稍重要一些的。
見劉玉並沒有責罰的意思,文彩衣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
爲了掩護她逃生,連續死了幾名築基修士,她生怕受到責罰,或者因此失去“恩寵”。
“稟尊主......”
行禮之後,白虎也開始講述逃出昇天的經過,雖然角度不同,但意思卻差不多。
“此事,本座已然知曉,爾等先回去養傷。”
“至於之後的安排,待傷勢好了再說。”
劉玉揮了揮手,吩咐道。
有着他賜下的符寶與各種手段,最終才逃回來兩人,可見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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