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品質的原因佔據大半。
“妾身裏離築基巔峯,尚且有一段距離。”
江秋水咬着紅脣想了一下,回道:
“大約還要十年左右。”
“嗯。”劉玉輕輕頷首,也不避諱紀如煙,開始指點江秋水一些結丹要點。
他不疾不徐的講述着,江秋水則靜靜聆聽。
至於紀如煙,心中卻有些複雜,既欣喜又喫味。
欣喜的是,夫君沒有避諱她,表明一視同仁。
喫味的是,“**姐”都築基巔峯修爲了,而夫君也在爲其籌謀。
雖然表面上,兩女現在的關係不錯,但那隻不過是表面姐妹罷了。
但凡能夠獨佔恩寵,誰願意與人分享?!
微不可查一皺眉,很快又恢復如初,紀如煙打定主意,回去之後要好好學習“宮鬥術”、“房中術”。
“還有那個侍女......”
紀如煙心中一嘆,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感,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論經營能力,她遠不能與“**姐”媲美,根本不在同一個檔次上。
只是資質比對方好一點,但因爲修煉較晚的緣故,修爲也不是短時間能夠追上的。
古色古香的洞府中,三人相對而坐,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
“好了,退下吧。”
半個時辰後,劉玉擺了擺手。
“是,夫君。”
江秋水、紀如煙眼含期待,行了一禮嬌聲道,隨後走出洞府。
自從劉玉結丹之後,那方面的實力大大增強,一人難以承受“恩澤”,必須兩人才能堪堪滿足。
故而,今晚不用擔心誰會受到冷落,只是先後順序不同而已。
“......”
將兩女神色收入眼中,劉玉微微搖頭。
“星辰真身”修煉到烈日境界之後,或許是因爲“太陽之力”的緣故,他的陽氣太過充足,時不時便會火氣上湧。
倘若不發泄,便會由身體導致心神不寧,不利於平時的修煉。
故而每一段時間,便需要找一個女修探討陰陽大道。
因爲修煉功法,導致修士性情大變的事情,在修仙界並不少見,他這個已經算是輕微了,至少沒有其它的隱患。
只需隔一段時間,調和一次陰陽,便可恢復到正常狀態。
故而文彩衣確實是幸運,剛好碰到了時候,纔能有此機緣。
至於鶯歌燕舞,機緣就差了一些。
否則以劉玉現在的神通,讓她們築基成功,也只是抬手之間的事情。
……
一月之後,劉玉傷勢已經完全恢復。
雖身在洞府,但關於青州、楚國、七國盟的消息,還是有手下死士、宗門弟子不斷送過來。
使得他身在洞府,也可盡知天下事。
“差不多了。”
練功房,劉玉一套“流星拳”打完立身收功,閃過這個念頭。
靜極思動,他今日便打算出門,將手中的寒天鷹鷹爪與羽毛,找人煉製成法寶。
至於自己煉製?
劉玉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煉器水平,還沒有到煉製法寶的程度。
落日金虹槍能夠煉製成功,也不過因爲是本命法寶,能夠施展精血祭煉,大幅度降低煉製難度的緣故。
他真實的煉器造詣,也就煉製煉製上品法器而已。
“轟隆隆”
石門緩緩開啓,劉玉從中走出,一名新的侍女迎了上來,伺候他沐浴更衣。
已經一個月過去,文彩衣、白虎幾人還沒有消息,也不知是否死亡。
在侍女的服侍下,劉玉完成沐浴更衣,在大廳溫習了一會煉丹筆記,便徑直離開洞府。
很快,青陽峯山巔,便有一道遁光沖天而起。
烈火峯,元陽宗三階靈山之一。
而且是數一數二的三階上品靈山,其上靈氣濃郁無比,在宗門一衆靈山中名列前茅。
能夠成爲此靈山之主,本身便是實力與地位的表現,自然非是庸俗。
煉紅塵,人稱“千煉真人”,乃元陽宗唯一的煉器大師。
雖然修爲只有金丹中期,地位卻能比肩金丹後期修士。
而金丹後期已經是金丹境界的強者,縱然在元陽宗裏,也三脈中的頂尖人物,只在派系領袖之下,穩坐前幾把交椅。
其人屬於別院一脈,自小便在元陽別院長大,被發現具有卓越的煉器天賦便重點培養。
其真名已經不可知,只知自從晉升金丹後,便改姓爲“煉”,足可見對於煉器一道的熱愛。
“或許這位鍊師兄,能夠成爲煉器大師,不單單是本身的天賦,與這份熱愛也密不可分。”
望着進入視野的烈火峯,劉玉閃過這個念頭。
他雖在煉丹一道上,也已經能夠煉製靈丹,距離煉丹大師只差半步,但說對煉丹多麼熱愛卻不至於。
他始終,只是將煉丹當成一種手段,通往長生的手段之一。
與晉升煉丹大師差不多,想成爲獲得修仙界認可的煉器大師,必須要能夠單獨煉製三種樣式不同的法寶,絕不是靠取巧能達到的。
不過這位鍊師兄,雖然年紀輕輕三百歲便取得如此成就,屬於絕對的別院一脈。
但卻是少數對其它兩脈,沒有敵意的金丹長老之一。
也不拒絕,爲其它兩脈長老煉製法寶,甚至出手的價格也較爲優惠。
在派系中,此人應當屬於“溫和派”。
正因爲如此,在人手如此缺少的情況下,此人還能安然待在宗門。
固然有煉器大師是極其稀缺的人才的緣故,但其不錯的人緣,也絕對是重要的原因之一,其它兩脈長老也很少反對。
“可惜,倘若獸潮能晚爆發一兩百年,自己也可以透露出煉丹大師的造詣,不必到處奔波。”
劉玉閃過這個念頭,心中略微有些遺憾。
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目前他還只能煉製一種三階丹藥,距離煉丹大師尚有一段距離。
“鍊師兄,青陽前來拜山,還請現身一見!”
劉玉憑空立於百丈高空,使用音道法術,對着眼前雄偉靈山喊話。
沉穩有力的聲音,在羣山之間迴盪。
隨後,他便靜靜等待起來,沒有再次出聲。
原本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就有些唐突,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就有故意冒犯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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