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消除。
修仙宗門把持大部分資源點,讓絕大多數散修艱難度日,每天都爲修煉資源而奔波,甚至是拼上性命。
沒有勢力,會老實把到手的資源點吐出來,這種對立現在根本無法改變。
散修若想獲得資源,就只能從大宗門手裏“乞食”,在這個過程中,許多散修早已心生怨恨。
不過怨恨歸怨恨,要想仙途更近一步,還是得爲大宗門賣命獲得資源。
有些散修口吐芬芳,但身體卻非常誠實,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動身前往金戈城。
免除進城費用、提供妖獸消息,並且每擊殺一頭妖獸,都可以視妖獸品階獲得靈石補貼。
這對於大部分處境艱難的散修而言,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一些自詡實力不凡的散修,更是將此次獸潮視爲機緣,積極聯絡同道進山獵妖,抓緊時間賺取靈石。
也有一些散修態度消極,可一聽到免除進城費的消息,還是蜂擁趕往金戈城。
畢竟仙城建立在靈脈之上,靈氣勝過世俗不知凡幾。
倘若真的免除費用,可以一直待在城中,那麼修煉速度自然比世俗快上不少。
這一部分散修,並不是真有勇氣獵妖,之所以趕到金戈城,純粹是爲了白嫖仙城的靈氣。
“報~”
通報之後,顏開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着一絲喜色。
眼見劉玉目光望了過來,他行了一禮之後,語速極快道:
“啓稟劉師叔,目前已經有大量散修湧入金戈城,也有許多散修前往四座衛星城,準備進山獵妖。”
“師叔此計甚妙,效果目前看上去立竿見影啊。”
聞言,劉玉微微點頭不置可否,只是吩咐道:
“再好的計策,也要堅定執行下去纔行。”
“事先答應好的“獵妖扶持”,要一分不少的發放下去,這是此計成功的關鍵。”
“待到第一批趕過來的散修,拿到發放的獵妖扶持,定能更進一步吸引散修前來。”
“顏師侄,你要管理好負責此事的弟子,本座不希望見到貪墨甚至剋扣靈石的情況出現。”
“一旦發現,唯你是問!”
他語氣不疾不徐,說到後面帶着明顯的嚴肅,顯然不是開玩笑。
宗門弟子尿性,劉玉太瞭解了。
如果監管工作不到位,十萬靈石他們就敢貪墨九萬,最後能有十分之一真正落實就不錯了。
看上去爲宗門忠心耿耿的弟子,背地裏卻可能是一個“大貪官”,吃了上家喫下家,比如說顏開。
所以爲了防止不願意見到的情況出現,劉玉特地安排了幾名築基死士,到三號衛星城最前線監察情況,緊緊盯着“獵妖扶持”發放這一環節。
爲首者,正是代號“白虎”的死士。
感覺到劉玉的態度,顏開心中一凜,連忙保證道:
“弟子明白,一定派出可靠的弟子,全程跟進此事,杜絕貪墨、剋扣等情況發生。”
他承認,原本確實有一些小心思,畢竟作爲“大總管”,在此事上可以操作的空間太多了。
但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太大,顏開沒想到劉玉會另派心腹全程盯着此事,而且親自發出警告,頓時掐滅了先前的小心思。
以他對劉師叔的瞭解,說嚴懲那就是來真的,到時候少不了幾次殺雞儆猴,他可不想自己成爲那隻“雞”。
“另外,合歡門、清虛派、司馬家那邊的情況,也要嚴加註意。”
“本宗可不能淪爲冤大頭,被矇在鼓裏。”
“好了,下去安排吧。”
敲打了幾句,劉玉吩咐道。
醜話說在前頭,若顏開依舊犯錯,那他說不得就要“大義滅親”。
畢竟這個計策是他提出來,總不能自己砸自己的場子。
而且如果不作爲,到了獸潮來臨之時,是真的會出事的!
“是,師叔。”
顏開恭敬道,行禮之後輕手輕腳離開。
執行“獵妖扶持”的經費,由金戈城四個勢力共同承擔,每個勢力都出十萬靈石。
爲了防止私下貪墨,各方單獨發放又相互監督。
在四方勢力幾次殺雞儆猴之後,上至築基執事,下到煉氣小修,都明白了金丹真人們的決心。
貪墨、剋扣等事件,一下子降到了最低點。
被“獵妖扶持”吸引來的散修,絕大部分都領取到了應得的靈石,進山獵妖的熱情持續高漲。
可在獸潮爆發的前夕,妖獸暴動愈發頻繁的現在,進山獵妖的風險激增了何止一點半點?!
一些散修團隊,進山之後,便再也沒有出來。
也不知,是成了妖獸血食,還是死於心懷不軌的修士之手。
也有一些確有獨到之處的散修團伙,險之又險獵殺到足夠的妖獸,獲得了大量的“獵妖扶持”,從此修爲進入快速增長的快車道。
時間一晃,便又過去了三年。
在數以千計修爲不一的散修,前赴後繼的獵殺下,居然連愈發頻繁的妖獸暴動,也有被平息的趨勢。
獸潮遲遲沒有爆發,所有修士都漸漸放鬆了警惕,聞名而來的散修也越來越多,粗略統計已經超過萬名。
絕大部分是煉氣修士,但也不乏築基“高人”。
……
金戈仙城,
三號衛星城,二十里外。
一行七人的散修團隊,剛從支脈中出來,此次進山收穫不菲。
“大哥,這兩年我等收穫不小,已經積累了一筆靈石。”
“此次之後,是不是先休息一段時間,購置法器丹藥,提升一些實力與修爲?”
一名勁裝青年,喘着粗氣說道。
他長相帥氣,但此時卻風塵僕僕,眼中透着掩飾不住的疲憊。
一身勁裝,已經有多處破損,看上去衣衫襤褸。
透過勁裝幾處大的破洞,可以看見皮膚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此人明顯傷勢不輕。
不過對於出生入死獵妖的散修來說,這點傷勢確實不算甚麼,勁裝青年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明顯已經習慣。
被勁裝青年喚作大哥的散修,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面上有着飽經世事的滄桑。
此人神色極爲堅毅,看向四周山林的目光,帶着深深的警惕。
最令人矚目的是,此人右臉完全毀容,就像是被強硫酸澆過一般,並且右耳的位置右耳不翼而飛。
“此時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小六方纔的提議,還是待進入城中再說。”
“俺這支右耳,便是因爲大意才失去,可不想重蹈覆轍。”
“雖然已經離開支脈,但此地可遠遠稱不上安全。”
警惕打量四方,獨耳男修頭也不回,粗聲粗氣道。
他們七人是結廬同修的好友,關係非常要好,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所以早就義結金蘭以兄弟姐妹相稱。
因爲同進同退、齊心協力,加上本身的修爲都不低,故而七人在金戈城這一片的煉氣期散修中,都有着不小的名聲,被稱之爲“黑山七友”。
“大哥說得有道理。”
“不過進山獵妖兩年,我等確實已經接近極限,符籙等消耗品,也是時候補充一遍了。”
一名透着少婦風韻的美貌女修,接話道。
“大哥你看,並不是我一人這麼認爲,四姐也是這麼想的。”
聽見有人支持,勁裝青年一下子來了精神,繼續說道。
雖然要努力修仙,但他確認爲,修仙也要勞逸結合啊。
一進山就是數月,時時要擔驚受怕,勁裝青年已經有些厭惡。
“好吧。”
見大家都有休息的意思,獨耳男修只好答應下來。
他剛想要再說甚麼,卻突然感覺地面傳來細微震動,迅速由微弱變得強烈。
“難道......?”
獨耳男修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頓時臉色大變,猛然朝身後望去。
只見視線所及的盡頭,出現了一條由無數黑點組成的黑線,並且還在不斷向前移動。
煙塵漫天,無數黑影閃動,猶如百萬騎兵一同衝鋒,大地都爲之震動!
可這哪裏是騎兵?
仔細一看,竟是由無數妖獸組成的潮流!
兩個頭顱、醜陋無比,嘴角涎水直流的一階妖獸雙頭狼;體型五六丈、皮膚黝黑,兩根獠牙雪白粗長的黑血豬;體型龐大、皮糙肉厚,獨角閃耀靈光的二階妖獸白沼犀。
更遠處的天空,還有重重疊疊的黑影,那是一羣羣飛行妖獸!
一瞬之間,黑山七友便認出了許多妖獸的身份,一股涼意自心中升起!
就像一桶玄冰化開的冰水,從頭頂直接澆下,七人都感到了徹骨的涼意,一時間忘記言語!
在鋪天蓋地的獸潮下,他的心臟都在微微顫慄!
“獸..獸潮?!”
“獸潮爆發了?!”
一直嚷嚷要休息的勁裝青年,顫顫巍巍道。
這一刻,他只感覺手足冰冷!
“還愣着幹甚麼?快逃啊!”
回過神來,獨耳男修動作十分迅速,取出法器注入法力的同時爆吼道。
望着迅速接近的獸潮,此人心中十分急切。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低調,與一些小的危險了,直接就要祭出法器返回衛星城。
“對、對。”
經過提醒,其他六人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祭出法器。
數息後,原地七道遁光先後升起。
黑山七友拼命鼓盪法力,朝三號衛星城趕去,一路上動用音道法術,提醒還沒有發現獸潮來臨的散修。
十來息後,天空中已盡是零零散散的遁光,一個個散修團伙慌不擇路,拼命朝四座衛星城趕去。
絕大多數修仙者的遁速,都比不上飛行妖獸。
而且煉氣期修士的法力,也支持不了長途飛行,單獨逃跑只會被妖禽追殺擊殺。
故而,返回衛星城據城而守,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
有些昏暗的天空中,一連十幾道遁光落下。
收起法器、步入城中,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停頓。
幸虧及時發現,黑山七友緊趕慢趕,終於及時返回了三號衛星城。
“快開啓陣法!”
“獸潮來臨,就要兵臨城下!”
入城之後,十幾名散修才提醒守城修士,急切大吼道。
自己沒入城之前,他們不敢提醒,怕這些大宗門修士直接開啓陣法,把自己困在外面。
雖然有着“獵妖扶持”,但大部分散修,仍舊對金戈城四大勢力沒有好感,更談不上信任。
“甚麼?!”
聽到消息,守城修士面露驚駭,彼此對視了一眼,迅速開啓陣法。
謊報這種消息,是要付出生命代價的,沒有散修敢胡言亂語。
故而,雖然有些許疑慮,但守城修士卻沒有多少遲疑。
“轟隆隆”
二階極品陣法開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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