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解釋了幾句,讓兩女接受自己的決定。
“夫君放心,秋水會好好打理分院的事情,誰也別想插手進來!”
江秋水認真說道,美眸中閃過出乎意料的堅定與果決,帶着獨擋一面的堅定風采。
這一刻,她展現了不一樣的一面。
“獸潮兇險莫測,夫君定要當心。”
“分院的事情,妾身會與**姐齊心協力,一起將之守護好的!”
主動挽起江秋水的手,紀如煙也是認真說道,只是神色還是忍不住有些低落。
數十年過去,兩女也習慣了合作關係,關係比來元國之前好上了不少。
“不錯。”
“秋水、如煙,你們能這樣想,我此去便放心了。”
看着和諧相處的兩女,劉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雖然已經做了周密的安排,但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
如果兩女不合,指不定便會從內部出問題,打亂佈置。
此時見兩女放下成見,他稍稍放心了下來。
隨後,劉玉開始將自己的佈置,一一告知兩女,包括朝陽山死士的事情。
“縱然有死士指揮,但自身實力方面,也不能夠落下。”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賜給你們的極品靈器含光劍、古凰琴,要常常溫養,一有時間便練習練習。”
“一旦遭遇變故,可與冷師侄商議對策。”
劉玉最後囑咐道。
二十多年過去,江秋水修爲更進一步,已經徹底穩固築基後期的境界,正在向築基巔峯邁進。
而紀如煙,也達到了築基中期巔峯。
以兩女現在的修爲,已經可以發揮極品靈器一部分威能,等閒築基修士不是對手。
“妾身明白。”
兩女紛紛點頭表示知道。
如此重要的道理,她們自然明白,平時沒少溫養法器靈器練習法術,只是實戰經驗比較缺少。
江秋水還好一點,紀如煙就完全是小白了,與當初的嚴裙兒差不多。
“這是一顆“紫心破障丹”。”
“如煙你已經到了中期巔峯,倘若覺得時機合適,便可閉關服用衝擊後期境界。”
打量了紀如煙幾眼,劉玉一摸儲物戒,取出一個藍色小瓶遞了過去。
“謝夫君!”
紀如煙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雙手捧着玉瓶,臉上驚喜之色難以掩藏。
她打定主意,以後對別院的事情要更加上心,不負夫君的期望。
至於離開劉玉?
在築基之後沒多久,此女就沒有了這個念頭。
而江秋水,面容上依舊掛着淺淺的笑意,讓人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好了如煙你先下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單獨吩咐秋水。”
又說了幾句,劉玉笑意一斂,平靜道。
“是。”
緊緊抓着裝有“紫心破障丹”的玉瓶,紀如煙起身行了一禮,便腳步輕快的向外走去。
走到一半,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她腳步又變得有些沉重。
很快,洞府之內便只剩下了兩人,一時默然無語。
“此去御妖前線,往來可能十分不便。”
“秋水你修爲已經離築基巔峯不遠,這顆水系結金丹就先收着,時機合適衝擊金丹瓶頸再使用。”
“還是老規矩,先記在賬上~”
說話之前,劉玉已經取出一個白色玉瓶,放在桌面上。
這白色玉瓶十分普通,但誰也想不到裏面,竟然裝着價值連城的結金丹!
雖然手中沒有“水靈果”,無法直接煉製水系結金丹。
但有了其它三繫結金丹,在金丹修士之間,交換起來自然是不難。
“夫君~”
江秋水呢喃出聲,眼中似有水光閃動,顯然感動非常。
劉玉這一番交代下來,幾乎讓她有一種交代後事的感覺,這讓此女更加擔心了。
就算拋開感情不談,對於兩女而言,雙方的關係也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知道劉玉不喜歡自己作小女兒狀,江秋水很快收斂了情緒,問道:
“夫君,何時出發。”
洞府內柔和的燈光,照耀在兩人身上,一種離別時傷感的氣氛,自然而然瀰漫開來。
“三日之後。”
看着女修關心的模樣,劉玉語氣不知不覺也溫和了些許。
“妾身明白了。”
聞言,江秋水點了點頭,就算結金丹盡在咫尺,神色間的低落也難以掩飾。
“你與如煙之間,要好好相處。”
劉玉最後囑咐了一些事情,比如打探“青陽功”消息之類的,便揮手讓此女退下。
不管怎麼樣,兩女都跟了他這麼久,種下元神禁制還是自己的侍妾,待遇好一點也是正常。
相比於其他修士,還是兩女更值得培養,也更爲熟悉。
沉吟了一會兒,劉玉動用音道法術,將聲音傳動洞府之外,又繼續召見孫玉蘭、馬文才等人。
這些修士,並不是他的心腹,所以臨行之前必須要敲打一番,以免這些人“不老實”。
之後只要自己不出問題,想必是不敢亂來。
……
“叮鈴鈴”
“若江海”
“需壯闊”
“嘯劍添戈匯高聲”
“瞬疾間”
“竊花好”
“常夜短簇千窗火”
“無聞詩”
“無相酒”
“無客往來歌”
“忽醒徹”
“談宴誰與赴山河”
“......”
清晨,悠揚傷感的琴聲,便忽然在山巔響起,破壞了山間的寧靜。
紀如煙蔥白修長的手指,飛速在琴絃上舞動着。
時而平靜,時而高昂,時而低沉。
恰此女此時的心緒。
而她使用的硃紅古琴,正是極品靈器“古凰琴”。
劉玉與江秋水,則靜靜站立亭中,聆聽這一曲《厭離》。
終於,一曲迎來終了,山間重新恢復平靜。
場中,一絲絲離別的傷感瀰漫。
兩女都知道,獸潮不是短時間內能夠結束的,此次一別,很可能要數十年才能再見。
抓着江秋水、紀如煙的手,劉玉將她們的手放在一起,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兩三息後,分別衝兩女微微點頭,鬆開各有千秋的兩隻玉手。
隨後體內法力運轉,化爲一道青色遁光沖天而起,伴隨着金丹級別的靈壓快速遠去。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此話果然不假。”
“修仙的過程,便是不斷探索真理與未知,提升生命本質的過程。”
“前者會讓修士陷入舒適圈,與後者無疑是衝突的。”
“若是太過沉迷的話,可能會發自內心的“墮落”,待在舒適圈再也不願走出。”
“這一點,很可怕。”
飛遁中,劉玉心中閃過與兩女相處的點點滴滴,不由心中一寒警鈴大作。
“這其中,真的有雙全之法嗎?”
他喃喃自語。
雖是疑問,但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還是原來的路線,劉玉打算通過古闕城傳送陣返回宗門,先安排好宗門那邊的事務,再前往御妖前線。
至於侍女,他此次只打算帶着文彩衣一人,已經先一步返回宗門收拾洞府。
……
就算宗門內部之間,也有着種種派系,又分爲三大派系與若干小派系。
時值如今局勢,同一派系之人自然走動頻繁,達成“攻守同盟”之類的約定,約定到時候守望相助。
雖然到時候不一定管用,但有總比沒有好,說不定關鍵時刻就能等到援軍,化解危局呢?
正因如此,劉玉也沒有置身事外。
回到宗門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拜訪便宜師尊,然後積極拜訪諸位金丹同門。
人妖之戰兇險莫測,縱然他有着種種底牌,但畢竟還只是金丹初期境界,難保不會有萬無一失的時候。
所以,同門之間多多走動,總是沒有錯的。
若遇到危險,最有可能施以援手的,還是同宗同門啊。
花了數天時間,將關係尚可的同門都拜訪一遍之後,劉玉才抽出時間處理其它事情。
青陽峯洞府,兩人相對而坐,一人是黑髮黑袍的男修,一人是杏黃道袍、體態豐腴的女修。
正是劉玉與嚴紅玉!
“我很快便要前往邊界的御妖前線,打理青陽峯和玉丹堂的事情,還是交給你了。”
對嚴紅玉之前的事情表示肯定之後,閒聊了幾句,劉玉又接着吩咐道。
“明白,青陽峯與玉丹堂,紅玉會打理好的。”
嚴紅玉輕輕點頭。
儘管已經過去二三十年,但此女面對劉玉,還是非常拘束。
她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說出那兩個羞恥無比的字眼。
嚴紅玉見證劉玉從一個煉氣小修,一步一步成長到築基期,能夠和她平起平坐,然後火速修煉到築基巔峯,一躍成爲金丹長老。
她比對方還大了幾十歲,雖然已經成爲侍妾,但有些東西還是難以放下。
“辛苦了。”
劉玉輕輕頷首,讚許道。
“應該的。”
嚴紅玉爲他倒上靈茶,輕聲道。
劉玉將青陽峯和玉丹堂託付,讓她感覺到自己被信任,總算在被家族邊緣化的現在,找到了一絲安慰。
所以這些年來,打理產業還算盡心盡力。
可此女哪裏知道,隨着劉玉成爲元陽別院元國分院的院長,真正的重心早已經轉移到了元國。
就連丹藥,也是店鋪的低階煉丹師煉製,再也沒有將自己的丹藥放進去。
故而店鋪的盈利水平,自然回歸了正常,不會有半點破綻。
還有經營三階靈山,對於其他金丹修士而言,收穫可能非常可觀。
但對於劉玉來說,這種方式賺取靈石還是太慢,遠不如將仙府催熟的靈草靈藥,通過丹藥變現成靈石。
將事情交待下去,隨後嚴紅玉緩緩開口,彙報這些年來青陽峯與玉丹堂的收支。
一直聊了數個時辰,此女才告辭離去。
劉玉走出洞府,沿着修建整齊的小路,來到山巔的一個小亭。
站在小亭邊緣,可以俯瞰整個青陽峯。
只見一片片靈田之間,不時可以看到一個個侍女的影子,或是彎腰除草修剪枝葉,或是給靈草靈藥鬆土澆水。
有人兩兩成對,一面說說笑笑,一面輕鬆愉快的幹活。
放眼望去,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
修仙界的風雨欲來風滿樓,似乎完全影響不到這裏,彷彿一個世外桃源。
看着青陽峯的景象,劉玉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他明白,隨着獸潮爆發,眼前寧靜祥和的氣氛,維持不了多久了。
……
金戈仙城,位於楚國青州、鏡州以及光州的交界處,屬於三大門派之間的不清不楚地帶。
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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