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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第四百七十七章:結丹心得(求訂閱、求月票!!)

  ps:上一章破敗之劍命名,抄了一下本章說,道友們可以回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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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手中靈寶依舊是普普通通的模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劉玉知道,這是自己沒能得到認可的緣故。

  唐天寶因爲身份特殊,與此劍有着先天的因果聯繫,故而才能以築基期的境界,輕易被靈寶認主。

  但是自己,可沒有那種機緣。

  就算唐天寶親手將此劍交給了自己,但他想獲得“劍靈”的認可乃至認主,依舊是一件遙遙無期的事情。

  “不過靈寶已經在手,此事可以從長計議。”

  “感情這種東西,可以慢慢培養嘛?!”

  劉玉微微一笑。

  這樣想着,他心念一動,就像將破敗之劍收入儲物袋。

  “......”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此劍已經紋絲不動,安安靜靜躺在手上。

  劉玉現在倒是明白,爲何周子文與唐天寶兩人,都將此劍拿在手上,而不是收入儲物袋了。

  因爲靈寶的特殊性,它某種程度上而言是死物,但又擁有器靈,也算是一種特殊的生命。

  如果器靈抗拒進入儲物袋,那麼確實不能強行收入儲物袋。

  劉玉思索了一會,很快就明白了原因,也不打算強求。

  反正破敗之劍神物自晦,就算是元嬰真君當面,也幾乎不可能察覺異常。

  隨着將破敗之劍斜掛在腰間,他轉身朝黑幡法寶掉落的地點走去。

  很快,劉玉將黑骨真人的黑幡法寶,拿在手裏細細打量。

  幡面上,此時已經破開好幾個大洞。

  在破敗之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下,顯然就算不是主要的攻擊目標,此寶波及也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但其內蘊含的威能,卻依然恐怖,要遠遠超過築基層次與極品靈器。

  日光下,黑幡法寶向外冒着絲絲縷縷的黑氣,其內隱隱有惡鬼的咆哮聲,是一件不折不扣的魔道法寶。

  “不錯。”

  劉玉打量了一會兒,滿意的收入儲物袋。

  法寶這種東西,他纔不在乎魔道不魔道,只要能夠增加實力就好。

  自己的本命法寶,還是打算結丹之後再進行煉製。

  畢竟區區一個築基修士,就敢收集煉製法寶的材料,無異於頭頂寫着肥羊二字,指不定就會被哪個金丹修士盯上。

  劉玉思慮再三,按照一貫謹慎的性格,還是打算等到結丹之後,再着手進行煉製。

  那樣一來,就不用偷偷摸摸了,也比較穩妥。

  而這件黑幡法寶,正好填補結丹之後的實力“真空期”。

  數十里範圍的天地靈氣都被操控,方纔的鬥法動靜十分之大,快速打掃一番戰場,清楚自己存在的痕跡。

  劉玉毫不吝嗇法力,取出極品靈器熔火刀,化爲一道紅色遁光沖天而起。

  法力全開,他現在的遁速,穩穩進入一千里每個時辰。

  幾個眨眼間,紅色遁光就消失在了天邊。

  原地,唐天寶留下的那些痕跡,很快被風沙吹散掩埋。

  就連破敗之劍斬出的巨大溝壑,也在逐漸被填平。

  或許一個月,或許半年一年左右,此地又會恢復原本的模樣,再也看出鬥法的痕跡。

  ……

  ……

  夕陽下,一道紅色遁光由遠及近,從天半而來。

  仔細看去,那竟是一把紅色的飛刀,其上站着一道魁梧的人影。

  此人黑髮黑袍,瞳孔漆黑如墨,閃爍着理性的光澤。

  正是劉玉!

  原本祕境之行盆滿鉢滿,不但三元果到手,還得到了破敗之劍,劉玉儘快離開西沙之地返回宗門。

  畢竟天一宗、天魔宗,進入祕境的修士全軍覆沒,特別是天魔宗還隕落了一位金丹後期修士,難免不會惱羞成怒,瘋狂追殺聖火教的修士。

  但劉玉也不知道爲甚麼,在途經西沙坊市,就要離開西沙之地的時候,鬼使神差的遁光一轉,向坊市飛了過去。

  或許因爲先前的承諾,亦或許是因爲破敗之劍吧。

  “就進去通知一下聖火教修士,告訴那些教衆唐天寶、楊叔等人已經死亡,還有可能要面臨天一宗、天魔宗追殺的消息。”

  稍稍糾結了一下,劉玉做出決定。

  此次聖火教核心教衆全軍覆沒,雖然還有着十來名築基期修士,但如果毫無防備,很可能在三宗的追殺下全軍覆沒。

  畢竟此一時彼一時,自從石真人隕落之後,聖火教確實是人心惶惶了。

  心中閃過諸多念頭,遠處漸漸出現一抹綠色,西沙坊市近在眼前。

  或許是西沙坊市距離較遠的原因,暫時還沒有受到祕境之行的影響,一切和過往沒甚麼兩樣。

  離開祕境之後,劉玉一路上都是遠遠避開修仙者聚集地,所以並不知道天一宗、天魔宗有沒有開始行動。

  但見到街道上人來人往的景象,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修士走去,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兩宗修士的數量並沒有增多。

  沒有過多停留,劉玉徑直前往聖火教在西沙坊市的據點,就是先前唐天寶招待自己的那處酒樓。

  當了一年的高級客卿,他對聖火教的一些隱祕,也算是畢竟瞭解,各種暗號都能對得上來。

  “吱呀”

  酒樓密室中,隨着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一個女修的身影進入劉玉視線。

  此女容貌上等,眼睛周圍塗着一圈淡紅色的眼影,皮膚是小麥一樣健康的顏色。

  一件黑色的緊身長裙,將妙曼身姿完美的體現出來,別有一番風情。

  “洪道友。”

  “道友可是稀客,寒舍簡陋,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見見諒。”

  女修拱手,落落大方道。

  劉玉二階煉丹師的身份,自然不是普通築基修士可比,所以此女非常客氣。

  “紫心仙子說笑了。”

  “無妨,洪某也不是貪圖享樂之人。”

  劉玉起身,拱手回禮。

  眼前女脩名爲紫心,修爲在築基中期,正是紫衫的親妹妹。

  聖火教築基修士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真正的成員大約三十人左右,大部分他都見過。

  遵循禮數照例寒暄幾句,劉玉忽然收斂笑意,神色一正道:

  “洪某此次前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通知紫心仙子。”

  “關乎聖教生死存亡。”

  他語氣極爲凝重,一眨不眨盯着對方,沒有半點說笑的意思。

  見劉玉的神態語氣,紫心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手上倒着靈茶,道:

  “洪道友請講,紫心洗耳恭聽。”

  “......”劉玉嘴脣張了張,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石真人隕落後,聖火教內部的人心已經不穩。

  如果再說出唐天寶等核心教衆死亡的消息,恐怕不用三宗追殺,聖火教就要分崩離析。

  出於聖火教現狀的考慮,劉玉決定編造一個謊言。

  一個善意的謊言。

  “幾日前洪某,同聖子、楊護法、周護法等七人一起,去執行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可是執行此次任務之時,卻不小心惹上了天一宗、天魔宗的修士,爲了任務能夠完成,不得已將兩宗修士斬殺。”

  “但是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接下來,聖教恐怕不單要面臨神沙門的打壓,還要面臨天一宗、天魔宗的追殺。”

  “值此危局,聖教活動必需要更加隱蔽,寧可捨棄一部分利益,也不能暴露身份。”

  “否則,恐有覆滅之憂。”

  “聖子等人已經隱藏起來,因爲一些特殊原因,暫時不能露面。”

  “派洪某前來,就是爲了通知諸位同道。”

  “紫心仙子,形勢已經緊急萬分,希望你立刻通知其它同道,要更加隱祕的隱藏,絕對不能暴露身份。”

  劉玉一口氣說完,沒有半點停頓。

  “這......”

  紫心聞言陷入沉默,話語中的信息量太大,她好好消化一番。

  到底是甚麼樣的任務,竟然會惹上兩大宗門?

  她心中嘆了一口氣,隨後響起了自己的姐姐,關心問道:

  “洪道友,小女子的姐姐呢?”

  “沒有發生甚麼意外吧?”

  聞言,劉玉面上不自然之色一閃而逝。

  紫衫就死在他的懷中,與他脫不了關係,但顯然不能說實話。

  “紫衫仙子現在與聖子待在一起,目前並無大恙。”

  劉玉含糊了幾句,隨後又道:

  “仙子請看,爲了表面對此次事件的重視,聖子特地將聖火令暫時交給洪某。”

  “見令牌如見聖子,希望仙子能夠嚴格按照洪某方纔所說去執行。”

  劉玉的語氣極其凝重,說完端起茶杯輕輕呷了兩口。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仁至義盡,要是聖火教教衆還是不聽,他也問心無愧了。

  “紫心明白,定然會按照聖子吩咐去做。”

  “只是那樣一來......唉”

  紫心嘆了一口氣,又陷入沉默之中。

  說是一回事,但做又是一回事。

  想要隱藏得更好,必定要捨棄一部分容易暴露的產業,她這處據點本就不容易,這樣一來更是雪上加霜。

  其它築基堂主的據點,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聖子命令就是金科玉律,劉玉帶着聖火令傳達命令,紫心也沒想多違背。

  “既然如此,那麼仙子立刻去辦吧。”

  “情況萬分緊急,最好不要再耽擱,否則損失將難以承受。”

  “洪某還要趕去向聖子覆命,就不再次停留了。”

  “告辭!”

  說完,劉玉放下茶杯起身,朝門外走去。

  “吱呀”

  打開房門邁出半個身子,他身形還是頓了頓,回頭囑咐道:

  “切記,不見聖火令,萬不可暴露自己。”

  不等紫心回答,說完這話劉玉不再遲疑,大步離開了酒樓。

  他神色如常,像是甚麼事情都沒有一樣,經過形形色色的修士,對西沙之地再無一絲留戀,徑直向坊市之外走去。

  離開西沙坊市,劉玉取出盾風舟,化爲一道烏黑遁光沖天而起。

  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

  十幾個時辰之後,遁光正式離開西沙之地的範圍,進入到七國盟其它國家的領土。

  劉玉解除易容,恢復自己原本的模樣,徑直向着最近的一處大型仙城遁去。

  他打算乘坐傳送陣,直接傳送返回宗門。

  ……

  元陽宗,青臺峯。

  “嗡嗡”

  輕微的震動聲響起,傳送陣那乳白色的靈光亮起,逐漸達到最明亮的程度。

  一陣刺目的光華中,一個人影忽然出現。

  正是劉玉!

  “青陽師兄”

  “青陽師叔”

  認出了來人的身份,傳送大殿不管是築基修士,還是煉氣期弟子,都齊齊向劉玉行禮。

  “嗯。”

  劉玉發出淡淡的鼻音,便算作是回應,走出傳送陣向殿外走去。

  隨着乘坐次數增多,還有肉身也強大起來,他乘坐短距離傳送陣,幾乎不會出現甚麼不適。

  “這位就是青陽子師叔嗎?”

  “好上去好年青啊,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看着劉玉高大的高大的背影,一位新入門的內門女弟子好奇道。

  “慎言。”

  旁邊,老牌內門弟子皺眉道,語氣有些不善。

  他十分佩服青陽子師叔的強硬作風,對於任何敵對修士或者宗門都態度強硬,在燕國之戰中大大增長了宗門聲威。

  見同門師妹對青陽子師叔似乎不夠尊敬,他頓時有些不喜。

  “別看青陽子師叔外表年輕,實則年齡已經有八十好幾了。”

  “師叔爲宗門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你還沒有入門,不知道在哪裏修行呢。”

  這樣說着,老弟子神色有些輕蔑。

  接着,他又說道:

  “不過就算八十多歲,但相對於築基期的漫長壽命,青陽子師叔依舊非常年輕。”

  “師叔修行不過七十載,就已經修煉到了築基後期,實乃我輩楷模。”

  “說不定下次見到,就叫一聲“師祖”了。”

  說完,老底子還朝劉玉消失的方向拱了拱手。

  沒錯,當年燕國之戰的時候,此人正是劉玉手下一名煉氣期修士,也跟着混了不少好處。

  只不過時隔多年,劉玉又沒有特意回想,對這名內門弟子毫無印象。

  “哼!”

  女弟子一聲嬌哼,別過了頭有些不滿。

  原本對老弟子有些好感,所以接了同一個任務想接觸一番,這下子完全打消了先前的想法。

  “呵。”

  老弟子不屑一笑,同樣別過了頭,不再說話。

  這個女修不但嘰嘰喳喳擾人清靜,還經常無理取鬧蠻不講理。

  最關鍵的是,居然不敬仰青陽子師叔,他纔不感興趣呢!

  ……

  劉玉還不知道,原本可能成爲道侶一對修士,因爲自己的原因吵架,憑空生出了許多波折。

  離開傳送大殿,他便駕馭着遁風舟,徑直往通天峯飛去。

  之所以不直接返回雲霞山洞府,是因爲還有去拜見一下便宜師尊,告訴一聲自己回來了。

  古人云:父母在,不遠遊。

  元陽宗這等大宗門,對禮儀規矩、上下尊卑等還是比較重視的。

  按照禮法,弟子如果要出門遊歷,應該要稟告師尊一聲。

  師尊同意了,才能出門遊歷。

  如果弟子十分得師尊喜愛,說不定臨行之前,還會賜下幾種護身手段,作爲防身之用。

  同理,弟子游歷歸來之時,也要稟告師尊知曉。

  當然,這些並不是門規,只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並不一定要遵守。

  但劉玉還是選擇遵守,既然已經絕對在宗門長遠發展,那麼便宜師尊這邊的關係,自然要好好維護。

  經過這些年來的不斷改善,師徒關係已經更近一步,李長空甚至還有意無意流露出,想將他收爲真傳弟子傳承衣鉢的意思。

  劉玉心中當然不願意,幾次故作不知矇混過去。

  臨行之前,便宜師尊也象徵性的賜下了幾張二階防禦符,作爲出門遊歷的護身手段。

  “嗖嗖”

  遁風舟極速飛行,發出強烈的破空之聲,

  不久後,通天峯那宛若擎天玉柱的輪廓,便映入了眼簾。

  劉玉在真陽道場降落,揮手將遁風舟收入儲物袋,便慢悠悠向山上走去。

  經歷了一連串的鬥法,見識靈寶毀天滅地的威能,還有金丹後期的強大,他的心神一直緊繃着。

  現在返回宗門,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儘管對於築基期修士的遊歷而言,一年多時間確實是太短了,但關鍵在於效果而不是時間。

  這不,他顯露在外的修爲,明顯精進了不少,距離築基巔峯也不遠的樣子。

  對於破敗之劍能不能收進仙府,劉玉一路上也有過嘗試,不過或許是此劍抗拒的原因,最終還是失敗了。

  沿着山間整齊的臺階,經過各種宮闕樓閣一路向上,很快來到了山腰便宜師尊洞府。

  劉玉激發一張傳音符,言明自己前來拜見師尊,很快就有僕人前來迎接。

  剛好,便宜師尊既沒有閉關,也沒有外出。

  “弟子青陽,拜見師尊!”

  “弟子游歷在外,讓師尊掛心。”

  “如今回歸宗門,特來拜見。”

  大廳中,劉玉中規中矩的彎腰行禮,然後才低着頭恭聲說道。

  “不錯,不錯。”

  “你能平安回宗,老夫就放心了。”

  “此次出門遊歷,可有收穫?”

  李長空輕輕頷首,摸了摸鬍鬚道。

  此時,他此時慈眉善目,彷彿真的是一個長輩老人,在關心自家後輩。

  “回師尊,此次遊歷的時間雖短,但弟子巧合之下,確實得了一點機緣,修爲精進不少。”

  “有感距離築基巔峯已經不遠,故而才結束遊歷返回宗門。”

  “弟子打算一鼓作氣修煉到巔峯境界,再爲衝擊結丹瓶頸做準備。”

  劉玉再次拱手,立刻回答道,透漏出自己得到了一點“小機緣”。

  “很好、很好。”

  李長空笑容滿面連贊兩聲,對這個記名弟子極爲滿意,越看越是順眼。

  當初收劉玉爲記名弟子,還是看到嚴家的面子上。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個記名弟子一發不可收拾,逐漸從同輩中脫穎而出。

  不但煉丹造詣愈發不凡,修爲提升的速度也不慢,還成爲了宗門真傳。

  更關鍵的是,一直“孝敬師長”,與師兄弟相處得也十分融洽。

  到了現在,年紀輕輕修爲就接近築基巔峯。

  就算資質差了一點,可憑藉其它方面的優勢,結丹成功的可能也十分可觀。

  心中閃過這個想法,李長空愈發覺得,這個記名弟子是可造之材值得培養,不像某些頑石一樣。

  將來劉玉如果結丹成功,也能與李不語相互幫襯,讓李家在宗門的影響力更進一步。

  “可惜,青陽不願成爲親傳,與李家的關係更進一步綁定。”

  想到這裏,李長空心中有些遺憾,但還是面露微笑,道:

  “青陽你能夠憑藉三靈根的普通資質走到這一步,已經超越了八成同輩,爲師十分欣慰。”

  “不過,切記不可因此驕傲自大!”

  “修仙之道,貴在持之以恆。”

  “一時的懈怠,可能讓先前所有的堅持都化爲泡影,尤其是在築基後期這個關鍵的時候。”

  “老夫不知見過多少所謂的天才,初時驚才豔豔,年紀輕輕就築基有成,但......”

  他先是一番讚許,隨後又是一番大有深意的告誡,說出一個個天才隕落的故事,顯得有些語重心長。

  “師尊今日之言,弟子定當銘記於心,時時警醒自己。”

  待便宜師尊的話說完,劉玉乾巴巴的回應道。

  對方突然過於熱情,他有些不適緩眯攀牡┑┑謀Vぁ

  “嗯。”

  一直說了小半刻鐘,了一把爲人師長的癮,見劉玉沒有半點不耐煩,李長空這才止停止,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今你距離築基巔峯只差半步,確實到了爲凝結金丹做準備的時候。”

  “這是爲師早年衝擊結丹瓶頸,記錄下來的所有心得,後來修煉到金丹中期,又加入了一點感悟進去。”

  “你且拿去看看略做參考,但切不可完全照搬。”

  說着李長空取出一枚玉簡,漂浮到劉玉神情。

  “多謝師尊!”

  結果玉簡收入儲物袋,劉玉又是一拜。

  這一拜倒是真心實意,畢竟這種沒有刪減的結丹心得,記錄了一名修士衝擊金丹的所有過程,具有很高的參考價值。

  成爲真傳弟子後,雖然衝擊金丹瓶頸之時,宗門也會提供結丹心得,但顯然比不上這種無刪減版。

  “你大師姐雖然結丹成功,已經貴爲金丹修士。”

  “但畢竟是同門師姐弟,你們還是要多多走動,師姐弟之間不可生分了。”

  “青陽你要向不語多多學習,以她爲榜樣。”

  李長空意味深長道。

  說到李不語,他不禁露出些許驕傲。

  “弟子遵命。”

  得到結丹心得,劉玉繼續點頭,說上一天一夜也不是問題。

  隨後,李長空又指點了一番修煉上的問題,大約過了一刻鐘,才揮手讓劉玉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