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咱們還要繼續等候下去嗎?”有神王,忍不住輕聲詢問。
“等!”
“這小仙崽子,我已經看透他了,哼,左右不過是想要讓我們放鬆警惕,逐一獵殺吧。”
“看來,他是真的畏懼了老夫,不敢前來,老夫就不信,他會一點臉都不要了,在這裏放鴿子?”
玄老鎮定自若,還有閒心情飲下杯中茶水。
然而。
時間一月一月的過去。轉瞬間,又過去了一年,這下就連玄老也坐不住了。
“這可怖仙到底在搞甚麼?他還來不來了?這麼多玄玉仙級別的神王,還有老夫這一尊能力撼玄玉仙榜的古神王在此,他難不成真敢放鴿子?”
“臉都不要了?!他龍榜第一的驕傲去哪裏了?”
此時,周圍的神王們反倒是勸誡了起來,唯恐真的中了可怖仙的計策,被逐一擊破。
畢竟,可怖仙敢來,必然是又有所突破,怕是連玄玉仙榜都大有可能。
到時候,他們落單了,真遇到了可怖仙就是一個死的下場!
緊接着。
又過去了三年。
這下,毫無可怖仙的蹤影。
“啊!”
玄老忍不住了,猛地一跺腳,腳下的星辰平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裂開數道深不見底的巨大縫隙,碎石飛濺。
“那個該死的‘可怖仙’!甚麼意思!?他竟然敢放我們鴿子?!”
他眸中怒焰閃耀,蘊含神力的聲音迴盪整個天虛東域,充滿了被戲耍的狂怒:“他以爲他是誰?區區一個真仙,也敢戲耍我這一尊古玄神王?!”
“虧他還號稱史上最強龍榜第一!我看就是個言而無信的懦夫!垃圾!廢物!”
他越罵越氣,神力激盪,將附近一塊漂浮的神殿殘骸都震成了齏粉,“等本王逮到他,定要將他神魂抽出,日夜灼燒,方解心頭之恨!混蛋啊!”
一尊古神王,一羣神王,征戰整個天虛東域都夠資格了,卻是被可怖仙放了三年鴿子,平白停戰了三年,給了這羣仙道勢力們休養生息的機會!
可惡!
這簡直是對神族威嚴,對他們神王尊嚴的極大挑釁!若是傳揚出去,他們豈不成了笑話?
“他會不會是中途遇到了甚麼麻煩?”有神王猜測道,試圖爲對方找一個理由,也爲他們的等待找一個臺階。
“麻煩?哼!”玄老冷笑連連,“能有甚麼麻煩?如今的天虛星域,除了我等,還有誰能威脅到他?就算遇上其他玄玉仙,他‘可怖仙’就算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嗎?”
“這個混賬東西!待吾族徹底佔據天虛南域,定要將此獠揪出來,碎屍萬段!”
……
……
當“可怖仙”蘇辰失約於神族戰場,並且就此銷聲匿跡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逐漸傳開後。
放眼整個五大星海,無論是人族、妖族、還是其他異族,無論是高高在上的玄仙,還是掙扎求存的真仙,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沒有任何一個膽敢公開嘲笑蘇辰。
所有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心中湧起的不是譏諷,而是更深層次的震撼、忌憚,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原因無他。
那可是一羣玄玉仙級別的神王!還有一位玄玉仙榜級別的古神王,這已經是站在星海金字塔頂端,跺跺腳都能讓一方星域震顫的存在!
一個真仙,能放對方“放鴿子”,還消失得無影無蹤,讓這些神王連人都找不到,這本身就是一種輝煌的戰績!
這哪裏是甚麼笑柄?這簡直是在蘇辰那本就輝煌得有些過分的戰績上,又增添了一筆濃墨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