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滿身金袍,又是中都夏姓,自然貴不可言,出身來歷一看就知,練氣第十重,並且施展手段不弱尋常築基絲毫。
毫無疑問,乃是場中第二天才!
練氣第十重,看似跟築基只有一道大境的門檻,實際上但凡是仙道士心中都如同明鏡一樣清楚。
這一道大境的門檻,就是天塹!
無論是戰力,還是其他都是如此。
能以練氣十重,獲得築基戰力,某種意義上比陸游這一尊在場唯一築基都要來的可怖。
可就是這一尊天才,卻奈何不了一個沒有靈氣的凡人。
“啊啊啊!”
“氣死我了。”
“修行?”
“那種低端的路,如何配跟通天仙道相提並論,小子你到底是甚麼境界,這是築基的御風道法,還是風籙之類的符篆加持……”
夏玄氣的哇哇亂叫,恨不得指着蘇辰叫罵。
他本想鎮壓了蘇辰,一雪前恥!
結果。
反倒是被對方接着他揚名了!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別說。
自家老祖都在蒼穹上看着呢!
“就是人間武道。”
這時。
一道冷漠話音,在夏玄身旁響起。
“誰?!”
夏玄一驚,扭頭一看,赫然看到羽扇綸巾,反手倒握一柄黑劍法器的在場唯一築基陸游,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旁。
此時。
陸游,眸光緊盯着蘇辰,緩緩道來。
“在五域,有一類仙道士,年輕時鬥法,被人或是傷了根基,或是廢了靈根,不僅仙道修爲被破,還終生再也無法修仙。”
“在這人人皆可修仙的大世,不能修仙,註定弱人一等。”
“於是。”
“便有人將目光投注在了天道神傳下來的另一條路上,那一條不曾有人修行過的人間武路。”
“但很可惜。”
“這一條路太弱了,哪怕是其中算作是強大境界的最後一境,先天大境,也不過勉強跟練氣第七重的仙道士相當……”
“仙道士要是有準備,或者是先手的話,練氣六重亦有極大可能斬殺先天大境的大宗師!”
“當然。”
“我遇到過,有百年老叟,肉身橫煉成金身,真氣通玄凝元,內外兼修,在先天大境中浸淫了一甲子,達到了向天奪命的新層次。”
“這先天奪命境,的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