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此刻。
寧如魔都還不曾知曉,他已經被囚禁在了一方珠子裏面,他還在珠子裏面的山河當中不停的竄逃着。
再一看,先前的寧如魔所立的地方,山河景色,還有城鎮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巨大天坑,還有裸露着的黑土。
“這手段是……陣道?”
“不對!”
“看起來,還有點宙道的手段……”
宇道痕,是時間道痕。
宙道痕,便是空間道痕。
一般來說,無論是宇仙道,還是宙仙道都格外特殊,不是任何人能站立在山巔,或者是雲巔山的。
這就不是仙道化神,所能夠觸及的力量,也就唯有一些血脈稀缺,得天獨厚的特殊仙獸,神獸,方纔有機會誕生出宇道痕,或者是宙道痕。
至少,蘇辰從不曾聽人說過,有人駕馭過宇仙道,或者是宙仙道,充其量也是獲得過一些有兩類道痕的上古之寶。
“這聖地尊上到底是甚麼來頭!”
“他的仙道到底是甚麼?”
蘇辰微微凝眸。
不多時。
聖地尊上,朝着蘇辰看了一眼,便扭頭朝着聖地趕去,準備拷打一下這突然冒出來的土著仙道大神通。
神墟地藏土著生靈,跟尊上他們這些外來者所散發的氣息,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一眼,尊上就看出來。
寧如魔活了不下三千年,乃真正的大寧皇族,偷偷摸摸竟然沒有觸及命理三鍾,也沒有引來地藏之魔,偷偷的修成了天人境。
這還得了?
就這樣,蘇辰跟着尊上進了聖地。
一時間。
原本想要圍上來的兩大天君,瞬間就停住了步伐。
對於蘇辰,他們二人喫過大虧,可是忌憚的禁。
“沒有幾個月了。”
“馬上地藏天門就要逆轉了……”
“這時候,鬧出來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
聖地尊上,忽然停住,想起來了兩年前大玄皇陵倒塌,鬧出來的巨大動靜,於是扭頭朝着蘇辰張望着問道。
那絕念所化一劍,斬破了山嶽,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知曉這一劍的強大,斬殺二境天君或許勉強,但其餘的來多少死多少。
在魔墳當中,能夠逼蘇晨的這一具分身不惜斬出這一劍,顯然是其中所遭遇的惡劣到難以想象。
當時,他格外盛怒,還以爲蘇辰對地藏魔祖動手了!
畢竟。
在大玄皇陵,能夠逼蘇辰分身出這麼一劍的,也就只有地藏魔祖了。
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樣的。
“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