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聽。
恐怕是想要以祕法,掠奪鳴帝的成果,這古怪的泥胎雕塑恐怕就是某種奇特祕寶,能提升掠奪成功率的東西。
“原來如此。”
蘇辰打量了泥胎雕塑一二,心中生疑,但始終沒有察覺到此物當中蘊含的古怪在哪裏。
無論怎麼看,都是尋常築基法器,但那股古怪感卻始終揮之不散。
對此。
蘇辰隨意的將泥胎雕塑扔給了僅存的大寧公主,裝作一副再無興趣的懶散模樣,便騎着斑斕猛虎遠去。
良久。
哪怕是泥胎雕塑裏的夜帝,都沒有回過神來,一陣納悶。
這就走了?!
如同神兵天降,隨手掌中劍氣,便削去山頭,屠盡衆修的神祕存在,竟然三言兩語就被他給糊弄過去了?
不可能吧。
“走!”
“現在就走!”
“去大玄!”
“只要靠近了皇陵,他這般的仙人,絕對不敢肆意妄爲,到了大玄皇陵下的魔墳,一切就都成了……”
在夜帝的命令下,滿身華貴衣袍的寧柔兒飛速的起身,充當起了馬伕,快馬加鞭,消失了茫茫山路之上。
而在他們的後方,密林裏,一頭斑斕猛虎馱着蘇辰重新出現,同時,在大寧雲巔上的蘇辰,緩緩睜開了眼眸,朝着大寧皇宮看了一眼。
在絕唸的籠罩下,一切映入他的眼底。
皇宮。
燈火搖曳。
中年的太子,正跪坐在蒼老的大寧夜帝牀榻上,大寧夜帝還活着,病氣泱泱,但還在有氣無力的訓誡着這位太子,日後該如何管理國家。
“奇怪。”
“大寧夜帝還活在皇宮,三魂七魄都還在體內,爲何泥胎雕塑裏還有一方夜帝的三魂七魄……”
夜色茫茫,蘇辰騎着胯.下猛虎,不緊不慢的朝着疾馳的馬車追去。
接連三天。
在這期間,大寧的這位和親公主,在大寧邊境重鎮手持令牌,重新補充了一隊黑甲兵馬,充當儀仗,跨入了大玄境內。
不!
現在應該說是新周王朝。
在新周邊境,有一隊兵馬迎接,爲首者還是一尊周姓頂尖宗師,恭敬的領着儀仗,一路護送,朝着皇城趕去。
新周王朝雖然強大,但在邊境角落,仍舊是不少節度使的殘部在盤踞,渴望在這新朝剛立不穩時,衝擊發起衝擊。
他們自然不願意,新周皇帝跟大寧公主聯姻,就此結成同盟,守望相助。
但好在。
有一尊頂尖宗師保駕護航,接下來的路途極其順利。
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