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是他。”
“難道是那一尊斷骨道尊,親自出手,跨越萬水千山,將自己的斷骨取走了?也唯有不可言纔有如此實力,悄然無聲將東西取走……”
“但這也不應該啊。”
“道尊隕落,基本不可能離開隕落之地纔是。”
血虎,一陣神色變幻莫測。
就在此時。
在他身後的虛無黑暗當中,有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徐徐在敘說。
“不用想了。”
“這兩樣東西都被他取走了。”
“我跟你說過的。”
“這小子可比道尊有可怖的多,甚至,在他的身上,我甚至能夠感覺到超乎山海界的可能。”
黑暗中,走出來的乃是一尊矮小的石人。
說話的卻不是石人。
而是這一尊石人身上揹負着的門,這一道門,模樣古樸,彷佛曆經了無數載的歲月滄桑,其上有一張蒼老的人臉,它原本被釘死的眸早已張開。
那是怎樣的一雙眸子。
冰冷。
無情。
似乎有冷靜與癲狂在其中孕育。
這是一雙神眸。
難怪曾經要被釘死,弱小生靈,只要注視着這一雙眸子一樣,瞬間就會陷入到瘋狂當中。
這一座門,乃是蘇辰曾經的故人。
在掌中世界,那一尊所有記憶都是虛假編織出來的大虞書先生。
他並非山海界之人。
亦來自於天外。
乃是上古終末一戰,恐怖神族的漏網之魚。
“罷了。”
“這些都不重要了。”
“反正,也不是我的東西,只是我上古終末一戰,我隨意從戰場上取走的一二寶物罷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家。”
血虎,搖了搖頭,一雙渴望的眸子,看着應驗的四大預言,激動的不斷顫抖,在他身上那一道道漆黑鎖鏈也是不斷的崩裂開來。
大虞書先生的雙眼,乃是他自己釘死的,並且降臨掌中世界,封印記憶,遺忘神族身份,自己給自己編織一段虛假的過去。
血虎,也是如此,藏身於此,坐看風雲,設下枷鎖,將自己縮在這裏十萬年,只爲等候離去的那一日。
如今。
大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