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前輩莫要見怪。”
就這樣。
蘇辰在這裏落腳了,他在等一個月後,重返界壁,去往中都,唯有璀璨奪目的中都纔夠資格誕生出他問鼎元嬰的機緣。
這北海或許也有,但這裏是異族的天下,他太過出彩,並不是甚麼好事。
一連過去了十幾日。
納洛去往森羅島城池的集市去販賣自西域搞到的資源去了。
界壁,實力越強,穿行時所遭受的抵抗就越嚴重。
就如蘇辰。
先前以他金丹大圓滿,就差點無法成功穿行。
築基境界,算是剛剛好,可以勉強穿行的程度,但每一次穿行都對身體有極大損害,這損害是直接折壽。
在山海界,最珍貴的也並非是機緣造化,而是壽元……
更何況。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時間久了,不適應另一域的土地,直接損害仙道修爲都是輕的,就連暴斃隕落都不是沒發生過。
也就納洛這般在森羅島被排斥的雜血人族,纔會選擇幹五域行腳商這般的活計。
接連幾日。
時常看到納洛滿身腳印的回來,滿身貨品也被搶掠一空。
“這些該死的傢伙。”
“難道有海族血統的我們,就不是人族了嗎?”
“無論是森羅島獵殺島內妖魔,還是抵禦海族,我們可都是沒少出力……”
息烽,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不甘心。
在他眼中。
早就將納洛當成了自己的父親,這種感覺要比他自己受辱了都要難受。
夜裏。
蘇辰看似在盤坐吐納,實則在神遊天地,俯瞰整個森羅島,與暗中窺伺着森羅島的可怖海中巨妖對視。 也正是因爲他的到來,才讓森羅島附近潛藏着的海中可怖巨妖,一陣忌憚,遲遲沒有動靜。
森羅島外。
海域當中,有一尊海中大妖魔,大概有着真丹級別的造詣,他的模樣乃是一尊巨大的龍蝦,他有些氣惱的朝着領頭的海中巨妖趕去。
“蟹將軍,爲甚麼還不動手?”
“拿下森羅島!”
“讓龍鯨君主的榮光,更進一步,不是你說的嗎?這一座島嶼最強大者,不過就是一尊元嬰第一境的法相罷了。”
“聽說凝結的還是最下等的潮汐法相,根本不是伱的對手,怎麼……”
這一尊真丹蝦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勁,蟹將軍的身軀彷佛在顫抖,甚至身軀都在僵硬……
“逃!”
“森羅島來巨頭了!”
“第二境魂虛,不,第三境天人,反正不是你我能夠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