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烽身上有魚鰓長出,有鱗甲遍及皮膚,原本練氣四重的境界消弭無蹤,轉而變成了直逼築基的海族氣息。
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蘇辰聽着有些厭煩,魂念橫壓而去。
“入侵了!”
但,毋庸置疑,這是一個溫順的老實男人,但往往這樣的人會不得善終。
沒多久。
“但報仇了,也蠻好了。”
“動手吧。”
“爲甚麼好人總是不長命,你們人族不是經常敘說,好人有好報嗎。”
瞬間。
蘇辰只是在立碑。
海族則是跟虛無魔鯨一樣,一起侍奉天道主宰,覺醒圖騰,讓體內的血脈不斷返祖,乃是另外一條嶄新的修行路。
“搜!”
他跟納洛並不算熟悉。
“有海族殺人!”
息烽瘦弱的身體,一捧一捧的挖着土,有水溼潤泥土,並非是下雨了,而是息烽眼中的淚水。
森羅島主,在睡夢中驚醒,感受到這恐怖的魂念,他從不曾感受到有第二境元嬰的魂念能有如此程度。
顯然,只可能是有第三境的天人降臨了。
這尊天人很憤怒。
“前輩,還望息怒。”
“不知到底甚麼地方冒犯了前輩……”
森羅島主,一尊第一境的元嬰法相,此時連鞋子都沒有來得及穿,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寢殿,在天空上朝着四方求饒着。
對此。
蘇辰愈發感覺括燥。
“滾!”
剎那。
有狂風千丈,夾裹狂暴風雪,將森羅島主狠狠的掃飛了出去,風暴所過,遍地寒冬,就連森羅島嶼周邊的千里水域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的凝結成冰海。
這下,森羅島上,再沒有仙道修士敢吱聲了,一個個顫顫巍巍,唯恐今夜就是森羅島的滅島之日。
“納洛……”
茅草屋前,蘇辰一襲玄衣如墨,少年容顏,氣質如仙,看着這一座墓碑,還有草屋當中還在酣睡的少男少女,一時間唯有悠長的嘆息。
“你這行腳商,可真會做生意,不過順路捎帶了我一層,我卻要幫伱料理這麻煩的身後事……”
一滴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長生血,朝着地上昏迷的息烽而去。
剎那。
息烽身上那致命的傷勢飛速好轉,原本還氣若游絲,命懸一線,如今呼吸平穩,就連壽元也大有增長。
夜,很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