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想起了很多人。
於是,他伸出了手。
剎那。
風雲色變。
大齊皇都之上,盤旋的氣運金龍,猛然驚醒,驚恐的朝着四下張望,然後就被硬生生折斷一角,投入了遠去的少年青蒼身上。
轟!
這一刻,原本平庸,即將奔赴戰場,死氣環繞的少年,多了一抹命中註定的貴氣。
剩下的,他能走到何等程度,就與蘇辰無關了。
在這一.夜,百官自睡夢驚醒,就連那一位結丹巨擘們手中傀儡的皇帝,也是楞楞的抬頭望天,隱約感覺國運好似被奪走了一塊。
藏書武閣,在這修身養性的天啓廢帝,自修煉中醒來,良久,幽幽一聲嘆息。
“原來,他一直都在。”
“劍師。”
“他也有吾大齊皇血嗎?爲何能瓜分天朝國運,就算他坐在帝位上,也不該能做到這一步吧。”
雪看向了身旁的虛影,白髮黑眸,昔年大玄天朝的主宰,劍天尊留下的真靈。
這一問,將這一尊萬年前的天朝主宰,也給問沉默了。
他也不懂這是爲甚麼。
正常來說。
大齊天朝繼承大玄衣鉢,唯有初代主宰,也就是雪,才能夠瓜分國運,看到國運,接任的其餘皇帝,最多也就只能冊封官職,分發王朝氣運,助長修煉的權柄罷了。
眼前,卻是有了一個異數。
“看不透!”
“也看不懂。”
“他有些邪門,既然有了間隙,就敬而遠之,裝作看不到吧。”
劍天尊嘆息,他也感覺邪門,想問爲甚麼。
時間冉冉。
兩年過去。
又是一年冬雪落。
大齊天朝的戰線,一潰再潰,子民死傷慘重。
原本掠奪了燕趙韓魏四大王朝,獲得的巨大國土,在三大王朝的圍攻下,丟了大半。
原本歸附過來的草莽小國,亦是紛紛獨立而出,甚至還有大齊黃城的冊封權貴,舉家出逃,投奔另外兩大王朝。
一時間,國運折損眼中,曾經打響王朝聚運第一槍,天朝正統,風光無限,反抗五大宗的大齊天朝,變得岌岌可危了起來。
甚至,就連打上皇城,淪陷滅國,都不是沒有可能。
這一.夜。
大齊有信使出皇城,劃分三路,快馬加鞭,趕赴三大王朝,談議和條件,途徑青山而過。
“天啓帝,你還不出手嗎?”
蘇辰在遠眺藏書武閣裏的那一尊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