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甚麼時候,才能不打仗啊。”
少年騎着青牛,長吁短嘆,來給蘇辰送酒了。
他的父親被徵召成民夫,去往前線,押運物資軍糧去了,連帶着酒鋪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自打天啓帝橫空出世,開啓了王朝聚運之路,讓沒有靈根的凡人亦能修仙,上千國度就只剩下大齊天朝,大秦,大明,大元,三大王朝!
三大王朝,只是運用古法,在王朝聚運!唯有大齊天朝纔是正統,真正天朝的傳承者。
五大宗,做夢都想除掉大齊天朝!
三大王朝圍攻之下,哪怕有結丹巨擘支撐,整個大齊仍岌岌可危,短短一月就淪陷十座城池了。
“會好的。”
“等到天啓帝重張乾坤時,五大宗,不過土崩瓦狗罷了。”
蘇辰沉默良久,頭一次沒有賒賬酒錢,在藥田裏一陣翻造,挖出一枚如白玉般的果實,扔給了少年。
“算是抵扣酒錢了。”
蘇辰在說。
“你啊你!”
“真不像是個有本事的人。”
“明明一天到晚,在草廬裏睡覺,可偏偏在說自己在種靈藥。”
“伱要真有本事,怕早就被朝廷請去,受封官職,享受王朝氣運的供奉了……”
少年啞然失笑,雖然他不信對方成天吹噓的鬼話,但也沒有推遲,隨手將靈藥塞入懷中。
青牛將少年送下了山,又折返了回來,似乎不解爲甚麼將這般珍貴的靈藥送給一個凡人少年。
這一枚靈藥,可締造出一尊先天大境了!
如有靈根。 怕是練氣登頂,亦有希望。
靈藥之珍貴,甚至就如同築基丹!哪怕年份尋常,五大宗都會瘋狂來爭搶。
“天下要亂了。”
“空,你這皇帝專業戶,也不會來指點指點自己兒子的屠龍術嗎?”
天啓廢帝,自從那一場宮變,被逼禪讓,交出皇位以後,已經整整一年沒有出現過了。
皇城有流言紛飛,說他已經死了,沒了金丹的庇佑,被結丹巨擘們聯手給害了。
還有人說。
他自覺,並非五大宗,還有三大王朝的對手,早就假死逃之夭夭,不在皇宮了。
唯有蘇辰知道。
雪一直都在。
就在他的那一座藏書武閣裏屹立着。
或許。
他在苦修。
又或者,他在等人。
蘇辰也不清楚,雪在做甚麼。
“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