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楚了場面上的一切,猛然愣住了。
只見,在這風雪當中,江白衣這一尊新晉的真丹真人,難以置信的看着胸膛之上,浮現出了血色劍痕。
這一劍,不僅斬在了他的身上,亦斬在了他千錘百煉的真丹之上,徹底斬碎了他所有的驕傲。
他敗了!
堂堂真丹,竟然敗於了築基圓滿的一劍道法之下。
可以說。
如果他的真丹,並非最頂級的真丹品質,恐怕早就在這一劍道法之下,連同他一起,灰飛煙滅了。
“怎麼會?!”
“不!”
“這不可能!古往今來,從來沒有驕子,能夠以築基斬真丹!從來都沒有……”
場面在這一刻沸騰。
他們見證了歷史!而在今日,九命天驕,有多光彩奪目,白衣真人,還有玄天宗就有多麼狼狽。
以真丹巨擘的仙道境界,強壓一個築基驕子,最後卻還是戰敗了,今日過後,九命天驕將踩着玄天宗,名揚東域!
天下第一築基,實至名歸!哪怕是其他四域,最強的中都,也絕無可能有驕子能夠撼動九命天驕的地位。
“找!”
“將九命天驕找出來!”
“吼!”
暗藏皇城的真丹魔子,再也按捺不住了,呼嘯而出,去先前一劍道法斬出的地方去探尋。
可惜。
一無所獲!
那一處皇城街道,早就已經是空蕩無人。
他們很難想象。
在今夜,揮斬出一劍,將整個東域都給攪弄的不得安寧的九命天驕,從始至終,就連臉都沒有露過面。
“可惡!”
第一魔子,玄陰子,惡狠狠的叫罵着。
此時。
還有無以倫比的恐懼,在他心中滋生。
如此強大的築基,底蘊該何等雄厚,等到九命天驕踏出那一步後,必是金丹無疑了。
或許。
還是最頂級的金丹!
那時,就該九命天驕來獵殺他們這些極境天的真丹魔子了。
“心中無事,醉飲美酒,多是一件美事。”
拎着一壺新打的老酒,蘇辰在風雪夜色中,離開了皇城,一頭扎倒在草廬裏呼呼大睡。
或許。
對他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