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
“駱山河!”
“原來伱是駱山河,清幽部落的餘孽,混賬,在這西域的沙漠上,就是弱肉強食,你們部落的元嬰老死了,就該被我們吞併……”
“你母弱小,自該淪爲玩物!”
“這就是這片沙漠上的規則!爲了部族,現在,你也給我死吧!”
年輕首領,眼中殺意熾熱,但是他實在是過於年輕了,區區築基圓滿的修爲,根本無法鎮壓兩尊假丹戰力的蜈蚣妖獸。
他嘴上說的牛氣哄哄,但他根本不是這虛丹老者,還有兩尊假丹妖獸的對手,熱血沸騰,大喊着甚麼羈絆,就能爆種,逆轉戰局,只可能存在於話本故事當中。
不多時,整個商隊就已經七零八落,沒有幾個活口了,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還在苦苦支撐。
於是,這尊年輕的首領,有些惱火的看着點破駱山河以後,又作壁上觀的蘇辰,忍不住急聲說道。
“這位道友,不,前輩。”
“在下莫桑,離火部族少主,你幫我擒殺此人,等回到部族以後,我必然讓我家老祖開啓寶庫,請你挑選一件上好的法寶性命交修……”
這尊離火少主,看着滿地凌亂的貨物,還有隕落的屍體,都有些氣急敗壞了。
對此。
蘇辰仍舊在作壁上觀。
假丹級別的戰鬥,對於他來說,實在是跟小孩子玩鬧過家家沒有甚麼兩樣,他沉吟着,並不準備插手。
“你先前都說了,在西域這片沙海上,弱肉強食,弱小的部落被吞噬是理所應當,如此的話,你被他所殺,不也是理所應當嗎?”
蘇辰在敘說。
甚至。
在這廝殺的戰場當中,他都有心情,取來一瓶美酒掛在腰間,時不時的飲上一口,就彷彿眼前這生死廝殺,恩怨情仇,與他眼中不過一場熱鬧。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熱鬧。
不過一場熱鬧罷了。
他這一生璀璨奪目,短短五六十年,就已經歷了太多,心也就麻木了。
“嗯?!”
莫桑勃然色變。
搞了半天,這尊獨行者,竟然不是他這邊的。
“哈哈哈!”
“道友說的是。”
“說的是啊。”
“弱肉強食,總不能只允許他喫別人,不允許別人反擊吧。”
原本心神緊張,都準備在蘇辰插手戰局時,毫不猶豫自爆兩頭千足蜈蚣,也要跟莫桑同歸於盡的駱山河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只是,笑着笑着,他眼淚便流出來。
這一笑是三十年隱忍,三十年的仇怨與痛苦。
原來蒼天還是有眼的,運氣在他這裏,這上天還是願意讓他以自身性命向離火部落討還一份血債的。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