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在低語。
嗡!
青蒼震動,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
大齊皇都,國運真龍,亦是在翻騰。
極深的地脈處。
雪,睜開了眼眸,也是難以置信。
“他死了?”
“劍師,我不信。”
“他這般驕子如龍的如仙人物,哪怕是也該是死在山海大街,真龍爭鋒的道路上,怎會如此籍籍無名,葬送在了青山……”
然而。
劍天尊,虛幻的身影,在這一刻遠眺青山,一陣沉默,忍不住嘆息。 “我……察覺不到他的氣了。”
“或許。”
“真的死了。”
“或是老死,或是面臨元嬰,身負重傷,在青山圓寂?”
這一.夜。
天啓帝沉默,他悄然離開了山河龍脈匯聚的地脈閉關處,踏上了青山,青蒼早已噬魂落魄的遠去,他在藥田山給蘇辰離了一塊碑。
雪,前來祭拜。
“閣下是……”
青牛想問,卻開不了口,那近乎讓他窒息般的壓力襲來,讓他感覺面對着一尊古老的元嬰巨頭。
雪,不曾看青牛一眼。
他的眼中,始終注視着那一道石碑,蘇辰的安葬之處,他看向了石碑之下,藥田當中,毫無半點生機,一副壽絕的姿態。
他沉默良久良久,離開了。
等到再出現時。
在石碑前。
他拎着兩壺美酒,在敘說,敘說着昔年諸葛墨一事的歉意,再往前回憶,恍惚間,他看到了初遇蘇辰時。
他安排修行強者,刺殺太子易,遇到了對方,一眼他就醉了,這如仙般的人物,恍惚間,他好似在夢中看到過。
後來,他才知曉。
這是他父親血脈傳承中,留下的好友模樣。
“濁世玄衣,少年如仙。”
“可你怎麼就死了。”
“我終於明白爲何我父會與你爲友,哪怕沉澱入血脈記憶中,也不曾將你遺忘,讓我窺視到……”
“你這般的驕子真龍不該死在這裏,你該去往中都,去往天外,聽說中都是羣英薈萃之地,有少年真龍,天生道骨,一日築基,感悟大道,十七歲金丹,生來便是真龍。”
“還有天外,有伐天戰場,破碎的山海殘地,有無數如同金丹元嬰,甚至化神的巨魔,古神……”
“你要是活着該多好,萬水千山,便有人與我一同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