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得了悟道碑靈機,走完了問心路的人,汝不會醒來,只會賜下一片樹葉,讓他們將問題寫下,自然會有靈機驗算,給他們答疑解惑。”
“有些人,問心路的表現,過於不凡,便會引來吾的注視。”
“但汝的表現……”
垂釣之人,似在遲疑,似乎哪怕在他說見過的一尊尊登名者之中,蘇辰的那一聲長嘆,引來的諸般天地變化,都是極其特殊,極其出衆,極其讓祂震撼不解的。
祂,亦是頭一次見。
“汝,有何想問的嗎?”
垂釣之人,還在背對蘇辰,彷佛無數歲月都是這般,背對衆生,沒有甚麼能夠值得他轉身一看的。
“甚麼都能問嗎?”
蘇辰沉吟。
想了想。
他問出了,在東域,最想知道的答案。
“我有一位友人,叫做空,他現在還活着嗎?”
“如果活着,他在哪裏。”
垂釣之人,微微沉默,似在疑惑,如此天大機緣,竟然只是問一人之生死,簡直過於不可思議,這般多年來,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真是個奇怪的人。
“吾觀汝,底蘊不凡。”
“汝該問汝成就金丹的契機是甚麼,該問日後元嬰之路如何走。”
“罷了。”
“隨汝心意吧。”
垂釣之人,一陣搖頭,手握的魚竿,微微揚起,剎那那一整條歲月長河就捲起了驚濤駭浪,在這驚濤駭浪當中,有無數生靈的過去、未來的一世畫面湧現,其中很快就定格在了一道畫面之上。
……
“因果道樹,吾修它,是爲了振興玄天宗,而是爲了殺害自己友人的。”
有琉璃眸子的仙修在嘆息。
“殺他!就是振興玄天宗!”
“空!”
“你不要忘記你叫做孤月空,乃玄天宗祖師爺的血脈後人,你怎麼可以與極境妖龍爲伍!伱忘卻了五大宗祖師是死在誰的手中了嗎?吾輩仙道修士該與任何一尊極修不死不休!”
輝煌大殿,爆發了爭吵。
最後的結果,那一尊黑袍帝袍身影,叛離了玄天宗,最後遭受圍攻,一身帝袍都被鮮血所浸透,遭受放逐去往了天外之地。
“同情極修。”
“那你就去極道天盤踞的天外吧。”
“看他們同不同情你!”
隨後,就是大清洗。
憤怒的玄天宗,牽頭五大宗,放任門下驕子們,對整個東域天地,掌中世界降臨的生靈進行了一場慘烈的血洗。
……
“此子天賦不錯,劍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