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聲勢浩大,九命天驕但凡在東域,便會知曉此事,他不來,就是技不如人,怕了!”
有冷笑聲響起。
“九命天驕,不過如此,面對吾玄天宗的白衣道子,竟然嚇得不敢現身!天道築基之上,怕是水分大得很。”
“哈哈哈!”
玄天宗強者,傳來了狂笑聲,帶滿了對蘇辰的嘲弄。 這笑聲彷彿會傳染。
一時間。
彷彿整個皇城內外,東域的仙道強者們都在嘲笑這九命天驕的怯懦,以及不敢戰。
“原來你不敢來了。”
江白衣,眼中浮現出了傲氣。
短短三年,他苦心修行,闖出偌大名聲,何止冠絕五大宗,早已是獨步東域,天下承認的築基第一驕子。
如今,他一劍,便可橫壓五大宗,乃至東域的所有築基驕子。
所悟本命道術,命劍術!更是斬了一尊虛丹大修!將大離劍訣斬落下第一御劍術的寶座。
三年來。
他一直在期待這一戰。
可惜。
未能讓他如願!
“既如此。”
“這一戰,就當你敗了吧。”
江白衣嘆息,起身便要離去。
“何苦!”
蘇辰飲下一口酒,醉眼朦朧,靠在青牛背上,搖搖欲墜,在這大齊皇城閒逛,似是聽到了江白衣的話語,他嘆息着伸出了一隻手。
築基,如何夠格與他戰?
罷了。
既想要一戰,不怕道心破碎,那就戰罷。
轟!
剎那。
整座大齊皇城,都仿若在顫動。
這一刻,原本停歇的風雪,勃然鉅變,有風起雲湧,無盡冰雪覆蓋,如同怒海般徐徐而來。
於此之際,巨大的冰雪一劍,緩緩成型。
“誰?!”
“何人出手!”
“敢對我玄天道子……”
有玄天宗的護道者想要咆哮。
但江白衣,卻是眼神發亮,他知曉那一尊九命天驕來了。
“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