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絕,就在他的身邊,守護了十年。
恍惚如夢。
孤山絕彷彿又回到了千年前。
當他天賦出衆,被抓入孤月一族,充當奴隸時,那一個唯一向他伸出援助之手的身影。
自此。
他便改名孤山絕。
那人是天上月,他便是地上山,一直一直都要守護在他身邊,哪怕兵解轉世,也要等他回來。
……
……
“於忠。”
這一.夜,藏書武閣,蘇辰的心再也無法靜下來了。
在他記憶裏。
於忠,早已模糊。
可是。
這一刻,卻有沉悶心緒湧來。
月下。
蘇辰踏出了藏書武閣,順着記憶裏尋找,終於在大齊皇城外,尋到了一座荒廢的宅院,還有宅院裏的孤墳。
孤墳,有些年頭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
雜草叢生。
沒有立碑,也無人祭拜。
也是。
哪怕雪也洗去了記憶,忘卻了整個將他撫養長大的老人。
於是。
他便一直孤零零的在這裏。
恍惚間。
在這墳墓之上,他好似看到了一道虛幻的魂影,像是白髮枯槁,垂垂老矣,又好似沉穩的紅袍身影,又如同藏書樓裏那個魯莽的少年。
“於忠,愚忠啊。”
“爲甚麼不多爲自己考慮考慮。”
蘇辰閉上雙眼,回憶於忠半生,彷彿都是在爲他而奔走。
這一.夜,有風吹拂,還有飄零之雪落下。
久違的。
在這大齊,落下了風雪。
孤墳前。
蘇辰一根一根的將雜草拔掉。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