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爲是哪裏惹怒了這尊玄天宗使者,連連的磕頭求饒。
“上使饒命!”
“是極修!”
“殺人的是極修!”
白衣道子,這時才察覺自己的失態。
但由不得他不失態。
他的窺天術,爲三大殺伐道術之意,一雙眼睛只要觀看,就必然可以看出痕跡,狙魂鎮殺,無往不利,普天之下,除卻境界壓制,還不曾聽說過有甚麼剋制之法,但今天卻是被剋制,不,差點直接毀去了。
那樹須到底是甚麼?!
“怎麼了。”
白衣道子袖中飛出了一隻千紙鶴,竟口吐人言,滿是疑惑。
“你……”
千紙鶴眸光呆住。
他看到了,白衣道子正在滴血的虛幻銀眸。
轟!
下一瞬。
千紙鶴炸碎,直接化作了一道白袍御劍的儒雅男子身形,他掐指在推演甚麼,驚疑不定的看着鎮守築基的屍體,
“這是甚麼手段?”
“莫非是築基之上……”
“可,不應該啊。”
儒雅男子,越推演,眸光越是駭然。
因爲。
他修的也是窺天術。
造詣,絕對是天下最強。
可就算他出手,也根本甚麼都算不出來,而且絕對不是境界碾壓,而是窺天術直接被剋制,甚至全面被壓制了……
“你看到了甚麼?”
儒雅男子,看向自己的徒弟。
“一根樹須!”
白衣道子,澀聲道。
近旁。
大齊國,皇族供奉,築基老祖,還有其餘先天大修,面面相窺,根本聽不懂這兩尊師徒在說甚麼,只感覺他們彷彿在談論甚麼極其要緊的事情一樣。
現場唯有老皇帝,這一尊極修結丹真人聽懂了內容。
於是。
他的心中,翻了驚濤駭浪。
“怎麼可能!”
“窺天術,竟然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