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着藥房陳戈,還有紫袍九千歲葉軒的陵墓。
有一名青年,面白無鬚,烤着燭火,正在替陵園守墓,在他腳下有一柄桃木劍。
他是陳玄。
御醫徐歌的朋友。
十來年未見。
斬天以後,他,也一品,遙望宗師了。
“你也學劍了嗎?”
蘇辰走來,徐徐在問。
劍有三境。
意境與勢,還有劍心通明,以及唯有他才抵達過的絕巔,劍道通神。
“有事?”
陳玄,不解看着這陌生人。
想要摸去腳下的桃木劍。
可是。
桃木劍,卻有靈性,歡呼雀躍,主動投入了蘇辰的掌中。
“這一場迷霧,抹去的周梁歷史,你爲何還會尋到這裏,守着他的陵墓?”
蘇辰看着那一尊棺樽,裏面有具屍骸,着紫袍,滿頭枯發,屍首分離。
他這一生歷經太多了。
短短四十載,波瀾壯闊,歷經大梁,大周,大乾,歷經的皇帝都有七八位了。
放在心上的人不多。
棺樽裏的這位,就是其中之一。
少年時,意氣輕狂,他總以爲自己能改變天下。
青年時的癲狂。
赴死而去,化作屍骸而歸。
“周梁是甚麼?”
“我不懂。”
“我只知道,這棺樽裏的人,似乎對我很重要,像是父親一樣。”
“你也認識他嗎?”
陳玄,看着紫袍千歲的棺樽,伸手向蘇辰討要那一柄桃木劍。
“伱修劍嗎?”
蘇辰沒給,他輕撫劍鋒,想要臨行前,指點這位故人一二。
“修。”
“你也修劍?”
陳玄反問。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