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了上蒼,我會以最美好的酒,來請你。”
空走了。
黑龍帝駕,徐徐遠去。
蘇辰起身相送,遠眺他的離去。
在這小院裏,有着兩個不自量力的年輕人,一人揚言要斬了曾經碾碎最強練氣仙大虞仙祖的上蒼。
另外一人,更了不得,要終結降臨的可怖之仙,哪怕其中必有築基道臺之仙。
很狂!
很傲!
但他們覺得,他們能做到。
“陛下,又來看懶御醫了。”
見帝駕遠去。
跪伏於地相送的御醫,還有醫士們,這纔敢起身,豔羨的看着蘇辰。
在大乾朝,得黑龍帝這般青睞的,唯有懶御醫一人。
哪怕在這一年,有少年道人,絕世之驕,遠赴舊周,以十七之齡,橫掃七教宗師境之下。
哪怕這一年,有年輕劍客,不過十九,折葉爲劍,以一品敗退宗師,成就天賦不弱風雪劍仙的偌大名聲。
還有大乾新晉王爵,新時代的亞先天,替帝征伐四方,橫掃天下山河妖魔,組建鎮魔司,壓得妖魔山都喘不過氣來。
如此驚豔種種,都未得黑龍帝多少青睞,彷彿黑龍帝的笑顏,都給了這平平無奇,甚至都不曾修行的懶御醫。
時間冉冉。
空在料理朝政,扶持科舉晉升而來的庶民官吏修行,來制衡門閥望族出身的官吏。
隨着三運噴薄,一品如雨後春筍般不斷冒出來,還有三十歲的宗師誕生。
空,也需要進行拉攏。
讓這天下局勢,仍在大乾王朝的控制之下,讓三宗七教,還有氏族門閥,繼續臣服。
他很繁忙。
再沒多少機會,來太醫院尋蘇辰了。
這一忙,就是一年。
大乾二年。
二月。
冬與春的交替。
不。
或者說。
沒有春天了。
自三大一品儀式完成,打通了通往極道宗師的路以後,這一場冬雪就一直沒斷過。
人間,一直都是冬天。
雪,下個不停。
自周梁之時,到如今的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