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若寒星。
負手而立。
他屹立於天地,身邊有漫天風雪相隨,他宛若這風雪,還有這天下的主人。
在這大梁,除卻那一位,還有何人能有如此的氣度。
“他是……”
一想到此處。
這尊禁軍的真元小宗師,就嚇得渾身顫抖,近乎魂不附體。
他竟在這位面前,賣弄他的三分風雪意,還想朝着這位斬出一劍!他是瘋了麼!
“啊!”
“我暈了!”
這尊禁軍小宗師,直挺挺的摔在地上,一副被斬暈了的模樣。
“混蛋!”
“竟然真有人敢劫法場?”
“搖人!弄死他!”
“也好讓他知曉,我們禁軍臥虎藏龍,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對!搖人!”
數十禁軍急眼了。
有一年輕禁軍,罵罵咧咧,從懷中衣甲裏掏出一枚號箭,就要點燃。
啪!
有一巴掌,兇狠抽打在了他的臉上。
“誰?”
年輕禁軍大怒,可看清楚打他的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茫然,還有不解。
剛纔還昏迷的禁軍小宗師,竟然原地跳起,一躍三丈,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衛長……”
年輕禁軍,張口想問。
“不!”
“你是我衛長。”
“禁軍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害全體禁軍兄弟們?”
“我暈了。”
“你們應該把我護送去醫館,懂嗎?”
這尊禁軍小宗師,渾身都在顫抖。
既是憤怒,又是恐懼。
斬首臺上的這位,或許天下間有人能得罪的起,但絕對不包括他們。
“得罪了。”
禁軍小宗師,朝着臺上蘇辰,一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