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月雖在問,視線卻定格在那唯一的大虞先天大境身上。
“大虞月!”
“想讓我死,可以直說。”
“告辭!”
這尊先天大境,臉色大變,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他,也比寧夜強上一些。
那一劍。
或許有先天大境,能接下來。
但絕不是他。
氣氛更加沉默了。
“既如此。”
“就讓山河一統,引來天怒,讓天來殺他吧。”
這一日,帝龍,走出登天樓,朝藏書樓而去,與少年洽談。
藏書樓外,兵甲如山如海,團團將這裏包圍住。
“呵!”
“大虞皇族們要捧我爲帝!以風雪劍仙的名義?”
藏書樓裏。
少年在飲茶觀月,聽聞這大虞底蘊的意見,不爲所動,反倒嗤之以鼻。
似乎在說,憑你們也配。
“你走吧。” 少年,在敘說。
“甚麼?”
帝龍,感覺他聽錯了。
“吾代表的是大虞底蘊,哪怕妖魔山,亦要敬重一二,吾等捧你爲帝。”
“汝,可別不識抬舉。”
帝龍,面色一寒。
“是嗎?”
“在我看來,爾等認可,無足輕重,你覺得吾要強行登基爲帝,執掌天下,會有誰能攔得住?”
“吾只是想補足昔年遺憾,讓他親口認可我罷了。”
少年在笑。
他還在飲茶。
彷彿這天下間的一切,都不如那人的一句認可。
“不知死活。”
“既如此,日後你會死,風雪劍仙也會死!”
“一羣不知死活的人間修行!”
“神氣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