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耳,都是貴子們的嗤笑聲。
“嘖嘖。”
“一個連修行都不曾踏入的窮苦大夫,拿出百年寶藥進門來,這是砸鍋賣鐵了吧,哈哈哈。”
“這寒酸大夫又來了,聽說也是來看水孃的,他也配……”
這些嗤笑,蘇辰充耳不聞。
他靠在門邊,一身玄色袍,漿洗的有些發灰,跟這樓船裏,無數鮮衣明亮的貴子,富商顯得格格不入。
樓船畫舫是神祕勢力的生意。
半年前,硬生生將槽幫從皇城外的這片江河趕了出去。
聽說,初次亮相,有絕美舞姬,一舞傾城,引來無數貴子追捧,一舞名滿天下。
他來了一次。
自此。
日日流連,從不斷過。
觀舞,還有聽曲,見人,僅此而已。
“水娘來了。”
“快!”
“把本少的一千朵金花搬上來。”
有貴子豪擲千金。
還有貴子,矜持笑着,爲即將登場的倩影,賦詩一首,引動全場叫好。
“奴家獻醜了。”
有素衣少女,臉帶面紗,赤足登樓,有曼妙之音奏響,她隨着琵琶聲,翩翩起舞,如雲端之舞。
一舞盡了。
“好!”
“水娘跳的太好了!”
無數叫好聲響起。
就連其他樓船畫舫,亦有人遠眺這裏,大聲叫好着。
角落裏。
蘇辰在看着。
“老樣子,寶藥折算成金花,給予水娘姑娘。”
蘇辰將手中餘下寶藥遞了過去,拂去身上浮塵,就要離開了。
這些百年寶藥與堆積如山,成千上萬朵金花,還有奇珍異寶相比,微不足道。
但,卻重於泰山。
若讓世人知曉,哪怕是大宗掌教,世家之主,也會爲這區區百年寶藥而來。
因爲這是他蘇辰送的。
“可惜了。”
“再像,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