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大紅袍,直入東宮,拂袖掃去三千甲,於月下,與太子坐而論道。
談梁談周,辯駁天下大勢。
在此期間,不斷有大週一品聞訊趕來,但始終不見有一品活着走出去。
一.夜寂靜。
當天亮時,太子起身,仍在大笑。
“周滅梁,爲天下大勢!”
“西廠,順則活。”
“這裏是大周皇宮,不知你如何成的一品,但你絕不敢殺我,吾爲監國太子!”
無奈。
這尊一品,拎着太子人頭,走了出來。
有絕巔,含殺機,怒而來。
他答。
“蘇公,不想讓西廠滅,咱家來此與太子好言相勸,奈何,太子固執己,不得以,只好殺之。”
“這次咱家來,下次,就是蘇公來了。”
絕巔驚顫,再不敢攔。
此事出。
皇城震動,天下噤聲。
第二尊監國太子,不足七日,又被斬殺,還是被一個尋常太監所殺。
天下,都在遠望錦江,期待着這尊大周雄主的雷霆之怒。
以及面對雷霆之怒,這位以一品成就宗師地位,風雪劍仙的反應。
所有人都在看西廠的死期。
對付不了蘇公。
還殺不了一個以下犯上,小小的一品太監嗎?
然而。
詔令來了。
毫無回應,平平無奇,言簡意賅,只是冊封第三位皇子,領銜太子,行監國之舉。
天下震動。
此後。
這尊一品,掌西廠,主事武監局,着舊梁大紅袍,他叫於忠,天下皆知。
這一日。
藏書樓裏。
蘇辰正在雕刻,焰帝的木碑。
“爲天下萬民計。”
“不知悔改。”
“焰帝,看來,你非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