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
月光灑落而下。
照應在了青雀瘦弱的身上了。
這是一支劍舞,悠揚的琵琶聲,帶着些許的殺伐音,在這一刻響起,青雀曼妙的身姿翩翩起舞,宛若真成了殺伐戰場上搖擺的一隻青雀,手中之劍是她的羽翼,只是怎麼也斬不斷身上的枷鎖。
還有,這楚楚可憐的眼神。
端是惹人憐惜。
一舞盡了。
高臺上。
青雀朝蘇辰下跪。
“小郎君,可否收我爲徒?帶我走!奴家日日夜夜願意爲郎君獻舞一曲,可好?”
她眼中有淚,目中有光。
“大梁餘孽!”
“你,想清楚,再答!”
瞬間。
江陵侯的眼神危險了起來,他注視蘇辰,在他身旁,黑甲男子,握住腰間長刀,鎖定蘇辰,露出輕蔑的笑。
看來。
今夜。
他的長刀,又要飲下一尊二品的血了!
“抱歉。”
“今夜,我的確是來收徒的。”
“可惜。”
“不是你。”
“他是一尊男兒身……”
蘇辰睜開眼眸,傾聽結束,歌是好歌,曲是好曲,舞也是妙,只可惜,他在兩位故友去後,就再也不願意沾染風波了。
舉手之勞,但他不幫。
這一曲,若是兩位故友在的話,該多好,一起勾欄聽曲,一假兩真,三個太監,或許很有趣。
蘇辰飲下杯中茶,思緒有些紛飛。
“哈哈哈!”
“大梁餘孽,算你識相。”
江陵侯大笑,迫不及待,躍下高樓,直奔高臺上的青雀而去。
在他旁。
黑甲男子,也在笑。
“可惜了。”
“不能再收割一尊二品了。”
“吾本還想拿你試一試刀!無膽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