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哪裏願意,見蘇辰背對他,沒有猶豫,扭頭就跑,怒罡翻湧,如同燃燒,朝天武塔奔逃而去。
“放肆!”
“蘇爺讓你自裁,伱耳朵聾了嗎?沒聽到嗎!”
冰冷的話音。
一道大紅蟒蛇袍,阻擋在了這尊大內紅袍的必經之路上。
“滾開!”
“真把你這西廠廠公當回事了?”
“吾等大內總管敬畏的是陛下賦予你的權勢,還有你手下的一萬西廠提騎,可不是你這三品垃圾修爲……”
紅袍怒罵,揮手就想抹殺許寒。
一個上任建武帝時崛起的小輩,一身潛力,三品就是盡頭了,也敢捋他虎鬚,讓他自裁?!
你以爲你叫蘇辰?
噗!
血霧炸開。
這尊二品紅袍難以置信的看着洞穿他滾滾怒罡的真元手掌,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這尊西廠廠公,甚麼時候一品真元小宗師了?
他……才三十來歲啊。
“張貴的完整吞天魔功……”
他話沒說完,可怖真元就湧入他的體內,將他滿身怒罡吞噬一空,吸成了蒼老人幹。
另一邊,蘇辰在刨坑,將這滿地的屍骨,一個個挖出來,重新入葬,不至於讓他們曝屍荒野。
上萬具曝屍的骸骨,蘇辰埋了兩天一.夜。
滿地都是小墳包。
做完一切。
這漫天的風雪,小了很多。
“蘇爺。”
這兩天一.夜,許寒緊跟着蘇辰,寸步不離。
“怎麼?”
“怕我失了智,去斬小皇帝,放心,我沒這麼蠢,不說那尊我始終看不明白的神祕白袍,就是一品妖魔我就未必打得過。”
“沒有完全把握,這一劍我不會斬出去的……”
蘇辰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隨後離開了。
很快。
一名名西廠番子集結,看着這滿地的痕跡,還有紅袍與妖魔的屍體,面露駭然。
“看甚麼,都是本公公殺得,趕緊把手尾處理乾淨……”
“廠公,現在就對小皇帝動手,是否過於打草驚蛇了,要是讓他們警覺了該如何是好?”
“無礙!” “把天牢裏的大周人屠放出去,讓他背下這黑鍋,既然跟大周合作,正好表露一下我們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