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朝堂沸騰,無數文臣武將,鉚足了勁想要將這尊西廠廠公參倒。
就連小皇帝,也側目一二。
“朝堂上,全都是在彈劾你,就連新任的朱紫執宰,都想要將你踩下去,好立一立威風。”
“你不擔心嗎?”
蘇辰飲茶,看向近旁的大紅蟒袍。
“區區二品,殺之便是。”
許寒語氣平淡,認真的焚茶煮水,似乎一尊朱紫執宰還不如面前這一杯熱茶。
次日。
執宰府邸,傳來慘叫。
有送貨菜農推開宰府大門,屋內全是鮮血,執宰全家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有朝臣,金鑾殿上喝問許寒,奏請聖裁,小皇帝只是回一句,知道了。
然後,這尊朝臣下了朝,也消失了。
至此,朝堂噤聲。
滿朝文武,再無人敢大聲談論西廠,怒罵閹黨了,他們再度想起曾經被東廠廠公支配的恐懼!
這尊西廠廠公更狠!不愧是將昔年故友,東廠舊部趕盡殺絕,以鑄進身之階的人!
“你這是想當第三尊九千歲嗎?”
聽到又來看病的太監談論此事,蘇辰神色複雜,上一位廠公九千歲,可沒甚麼好下場。
夜漸漸深。
送走了最後一個看病的小太監。
“不喫?”
“那就餓着吧你。”
“這麼挑食,天天用真氣餵養你,我怎麼養得起你,你想都別想,餓死你個小東西。”
看了眼陶罐,放的牛羊肉奶,絲毫未動。
他這是嚴格按照古書記載的餵養幼年雙面玄龜之法,這還不喫,除非這不是上位大妖魔雙面玄龜,否則他就沒養錯,都是這小龜太挑食。
“o(╥﹏╥)o”
小龜像是聽懂了蘇辰的話,耷拉着小腦袋,委屈巴巴的。
它真的不是挑食。
這些食物真的不僅難喫,而且喫不飽啊。
“餓哦,想喫氣氣……”
小龜嗚嗚的湊上來,想要蹭一蹭蘇辰,然而,蘇辰把陶罐蓋子給蓋上了。
“餓着吧你。”
蘇辰又出門了。
最近,小皇帝在皇宮出沒越來越少了。
而且。
他還聽說,小皇帝把身旁三衛統領全都給換了,換成了三個怪模怪樣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