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蘇辰一人,他神采奕奕,在角落裏,期待的等着那一座棺材對他下手。
時間一點一息過去了。
毫無動靜。
這一具棺材,就像是死了一樣。
“怪了。”
“怎麼沒反應。”
蘇辰走上前去,擼起袖子,雙手抓起棺蓋,就要將棺材給掀開,讓他好好看一看裏面的模樣。
然而。
棺材一抖,像有人裏面在緊緊抓着棺蓋一樣,饒是蘇辰力氣萬斤不止,仍是難撼動分毫。
它,在裝死。
亦是,在害怕蘇辰。
“奇了怪了。”
“昨夜,我看龍軒君都在你手下喫癟,這麼怕我做甚麼?”
“讓我康康。”
邪祟還在裝死。
良久。
蘇辰竟沒能奈何這一具棺材。
顯然。
這棺材,也是邪寶一件。
上面的土,都還是新鮮的,顯然是剛挖出來不久,這附近,能被挖出來的,就只有……
“皇陵。”
見邪祟不出場,蘇辰有些遺憾,冒着風雨,跑出了破廟,這一品都感覺到寸步難行的狂風暴雨,蘇辰所過,竟是宛若在紛紛避讓,絲毫不敢打溼在蘇辰的衣袍上。
良久。
破廟的棺材,微微顫動。
嘎吱——
棺材蓋開了。
一個蒼白手掌,撐着棺材,坐了起來。
“這傢伙,終於走了。”
“在場十餘人中,哪怕是宗師,都會被吾的術影響,昏沉一二,宗師以下,記憶全改,玩弄鼓掌中,可對他卻毫無作用,他看了吾兩夜,眼都沒眨一下……”
“他氣息平平無奇。”
“但吾莫名有種感覺,對他下手,必是魂飛魄散……”
“練氣仙嗎?”
“應該是了,否則,不該如此可怖。”
瞳孔漆黑,身形虛幻,滿臉黑髮的女鬼,扛起棺材,就準備離開,尋找下一處作亂的地方。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