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這主宰天下到底是周人,還是梁人?”
“他無錯。”
“朕,亦無錯!”
“只是父皇說我叛國,在看來,背叛周人的他,更該死!”
焰帝講述着,宛若在講述故事一樣,眸光逐漸堅定下來,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兇狠。
“窮途末路!”
“瘋癲言語,你這弒父畜生,還不滾下來受囚!”
一尊尊親王怒吼,兵甲入殿,殺機滔天。
有衛士,取來一副鋼鐵鐐銬,走上前去,想要將這窮途末路的廢帝拿下。
只是,焰帝在笑。
“你笑甚麼?”
諸王隱感不妙。
只是。
大勢已定。
登天樓,大周底蘊,絕無可能插手。
還有甚麼變數?
“有一點,你們說錯了。”
“窮途末路的並非我,而是伱們,天下大勢,始終站在我這裏!”
“至少,舊周如此……”
“你以爲,我袖手旁觀,親手扼殺父皇的人是誰?”
焰帝,眸有冷嘲。
下一瞬。
殿外,鐵甲軍,一片譁然,有巨大的聲響,還有數量繁多的一品氣機降臨。
轉瞬。
殿外,就安靜下來。
“不!”
“不可能。”
“難道是登天樓……”
諸王顫抖。
殿外。
有七尊老者,七尊巔峯一品,魚貫而入,各自拎着一尊一品首級,仍進殿內,朝焰帝行禮。
“大周七教,連同舊周十府,三百門閥世家,獻上這遲來的登基賀禮!”
“陛下萬歲無疆!”
殿外。
有人影成千上萬,戰場上,宮闕上,城樓裏,佔據了整個皇宮,清一水的修行者,亦在吶喊,震動九霄,整座皇城都在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