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嶺。
蘇辰尋了處破廟,拂去青雀身上草衣的雨水,鄭重的說着。
“修行?”
“許爺,你不是普通太監嗎。”
青雀道。
“要叫師傅。”
“誰說普通太監就不能教人修行的?”
“修行,我還是會一點點的。”
蘇辰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隨後。
他自地上撿起一根枯枝。
“我修行的法,不適合你,亦不適合任何人,你應當走氣之路,經過我的調養,你一旦修行,必一日千里,直追頂尖驕子,一踏巔峯,比肩絕巔,亦不是幻夢……”
蘇辰娓娓道來。
“你就吹吧。”
“調養?”
“難道是靠你天天煮給我的樹根水?”
青雀根本不信。
她不知。
那是千年人蔘王須。
哪怕一品見了,都要紅眼。
人蔘王須煮水。
資質平平也能變驕子。
“故。”
“我不教你法,只教你技!”
“此劍,名爲葬星,爲宗師之下最強劍技,能領悟一分神韻,就能讓你一品時,劍斬巔峯,巔峯時,讓絕巔俯首,如臨絕巔,你可爲天下第一一品……”
蘇辰仍在講述,舉止自然,言談自信,脊骨挺直,自有一番令人信服的不凡氣度。
這下子,哪怕青雀不信,也不禁正襟危坐,緊張起來。
難道許爺不是普通太監。
真的是高人?
她,能修行了。
下一瞬。
蘇辰手握枯枝,朝前揮斬一劍,這看似隨意一劍,卻有萬千劍道變化匯聚於一斬之中。
看似平平無奇,卻是一品之上,宗師之路,入微之劍勢!
“看懂了嗎?”
蘇辰看向青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