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侯,跟那尊藍袍開始競價。
“一百朵金花……”
“咱家出三百朵金花!”
“七百朵!”
“於公公,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是宮裏派來的錦江監事,這點薄面還要給本侯的吧。”
“更何況,拍下青雀,你又用不上……”
包廂裏,江陵侯,已然有些咬牙切齒了。
錦江監事!
竟是錦江監事!
又一位大破天的人物!
畫舫裏的諸位富商貴少,全都站若寒顫,不停的喝茶,這下連頭都不敢抬了。
“嗯?!”
原本準備讓步的藍袍管事,臉色瞬間扭曲了,這跟指着他的鼻子,罵他沒卵子的閹狗有甚麼區別?
有甚麼區別!
“一千朵!”
“咱家今天就要拍下這個青雀,獻給皇宮裏的幹爺,怎麼了?怎麼了!” 藍袍於忠怒吼。
高臺上,那名爲青雀的素衣少女,咬着嘴脣,緊拽裙角,眼中的不甘與羞辱,近乎無法遮掩。
可,她不甘,又能怎樣?
要是能修行就好了。
可惜。
她只是最賤的歌姬,不允許修行,今日站在這裏,也只是準備售賣一個好價錢。
“兩千朵金花!”
“臭閹狗!”
“大梁的餘孽!”
“給你臉了不成,老子的父親,可是大周龍軒君,一手覆滅你們大梁的無上一品!再跟老子搶,給你宮裏的紅袍幹爺也給滅了。”
江陵侯怒吼,打開窗戶,指着藍袍於忠的鼻子叫罵。
“你?!”
於忠怒極了。
站起身來,罡氣湧動,就要出手。
大廳裏,人羣蕩然一空,朝着角落退散,唯恐被殃及池魚。
這可是錦江監事,還有江陵侯,兩尊大破天的人的爭端,他們可不敢涉足。
“原來也是公公,還是大梁的,難怪這袍子這麼眼熟,話說,大周皇宮太監沒改制嗎?”
“算了算了。”
“包廂裏有二品,你才三品,打不過的,算了算了。”
一看也是太監,還是大梁餘孽,蘇辰頓時生出了親近感,上去就按住暴走的於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