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十年。
至今已有快十二年了。
“許哥哥,洛妃娘娘到底是甚麼病,你倒是說啊,快急死我了,難道是甚麼不治之症嗎?”
玲瓏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許醫,冷宮,本宮不能出來太久,如果診斷不出來,不如就抓取一些退風寒的草藥吧……”
“聽說有禁軍搶了伱的積蓄,安葬陳老,需要錢,本宮這一枚金簪倒是能值個三五百兩銀子……”
說着,洛玉取下頭上的金簪遞給了蘇辰。
“娘娘,您這是……有孕了……”
蘇辰沉默着說道。
下一刻。
金簪落在了地上。
洛玉憤怒到臉色脹紅,指着蘇辰的臉,就要痛罵。
“本宮清清白白,許歌,你怎麼敢這般辱我?十二年冷宮,你竟辱本宮在冷宮偷人,你……”
“玲瓏咱們走!”
說罷。
她領着宮女玲瓏,將金簪取走,憤怒的拂袖離去了。
對此。
蘇辰沉默更甚。
洛妃,並未偷人,蘇辰這一雙眼睛看的清楚,洛妃腹中的胎兒,燃燒起來的壽數之光,雖然微弱,但本質上跟建武帝,也就是梁太祖一模一樣……
“這等妖魔手段,看來,沒有“傳位”成功,還封進棺材裏的建武帝,又開始想其他辦法了。”
“小皇帝的位置怕是又有懸念了……”
三天後。
蘇辰守靈結束,將棺材釘死,戴上準備好的通行腰牌,出宮去將陳老安葬。
“又送一位親友入土……”
“唉……”
幽幽一聲嘆息。
蘇辰驅趕着馬車,拉着棺材暢通無阻,很快,就在喪事堂的安排下,親眼見證了陳戈的棺材入土,封墓,立碑。
自此,藥房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深夜。
蘇辰回來,正準備睡覺。
藥房的大門,被人惶急的敲開了,玲瓏那焦急,卻刻意壓低,不敢大聲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許哥哥,快開門。”
門開了。
玲瓏拉着蘇辰就往冷宮跑。
“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