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殊不知。
蘇辰可不是甚麼金髓,而是大梁頭一份的金髓之上,玉髓三品。
“去把楚師留下的棺材釘取來。”
“一切從簡,今日就扶棺入皇陵,我父早些入土爲安的好。”
少年皇帝並不在意所謂的刺客,他死死的壓着棺材蓋,感受着裏面傳來的衝擊,眼中掠過一抹冷色。
他這位“父皇”不入土,就該他被挖心取肝,取而代之了。
至於沒了宗師,天下大亂,大周入侵,他不在乎。
更何況。
他有楚師,天下未必會亂。
……
……
第二天。
矇矇亮。
一位位暗衛,三五成羣,執刀披甲,一間一間的搜尋着,很快搜尋到了藥房,老態龍鍾,坐在躺椅上的陳戈嚇了一跳。
“諸位暗衛的爺,這是?”
“搜尋刺客!老實待着!”
暗衛,直接破門,屋子裏蘇辰睡臉朦朧走來,差點被破門的暗衛一腳踹翻,他滿臉惶恐,一路連滾帶爬跑到陳戈身旁,瑟瑟發抖。
“陳老,這是咋回事啊。”
“又鬧刺客了不成?”
眼見這些暗衛將他牀下暗格翻出,把他這些年來給太監宮女看病攢下來的銀子都給塞進兜裏,蘇辰不由有些急了。
“諸位大人,那是我的銀子……”
蘇辰的嘴被捂住了。
六十餘歲的陳戈,雖老眼昏花,行動遲緩,但此時卻敏捷異常,捂住了蘇辰的嘴,嚴厲的說着。
“暗衛都是四五品的修行高手,你我都是沒修爲,低賤的底層太監,萬萬不可招惹暗衛的諸位爺,否則說你是刺客同黨,一刀給你砍了,你都沒地方說理……”
說着。
陳戈露出了討好笑容,朝着諸位暗衛拱了拱手。
“各位大人,銀子就孝敬諸位大人了,庫房裏還有些上年份的草藥,諸位若是有用,不妨取走,少些草藥不礙事。”
“哈哈哈!”
“算你這個老的識相。”
“否則的話,就按方纔衝撞爺的那兩句,少不得要將這小的拉進水牢裏,好好伺候兩天。”
幾名暗衛猖狂的笑了起來。
很快。
陳戈一路陪笑,送走了這一隊凶神惡煞的暗衛,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藥房院落。
“唉。”
“自廠公叛亂後,咱們太監就式微了,原本還有個尚武局的許副總管撐着,但三年前,許副總管也被流放,追殺那些東廠舊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