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將手中典籍放在一旁,冷漠的眸凝視着這玄色小太監。
他不想殺人。
但不代表着,他不會殺人。
白飯,鹹菜,一碗粥,這是折辱!
“呵呵!”
“飯送到了。”
“小的這就走了。”
這玄色太監不點沒將蘇辰放在眼裏,冷笑說完,並不搭理蘇辰,就準備離開。
“站住!”
“我再問一邊。”
“算了。”
“不問了,你直接去死吧。”
蘇辰起身,折下一葉。
“呵,一個廢人……”
這玄色太監冷笑着想要說些甚麼。
在這皇宮,誰人不知道,藏書樓裏這位紅袍總管,是個哪怕紫袍第一監出手都無法打通經脈,進行修行的廢人。
然而。
這一葉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割下了他的頭顱。
“我自己去找!”
時隔兩年。
建武元年十二月七日。
大雪飄零。
就在整個皇宮都因爲南陽郡的叛亂,亂成一團時。
蘇辰踏出藏書樓,滿懷殺意,直奔尚武局。
月朗天清。
皎潔月光之下。
蘇辰換上了那一席建武帝賜下的藏書樓總管紅袍,敲響了尚武局一間屋舍的門。
“誰!”
屋內,正在討論着如何瓜分尚武局這成百上千修行太監的五位副總管,一時間全都變了臉色。
他們可都是三品高手。
竟然有人能悄然無聲的靠近他們,直到主動敲門,他們纔有所察覺,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到極點。
莫非來人是二品?
“許小寒在哪裏。”
蘇辰見敲門無人應答,直接推門而入。
“見過總管大人……” 當看到一襲紅袍時,五位副總管本能的就想要行禮,畢竟,如此紅袍跟他們身上的副總管服飾,根本不一樣,乃是唯有紅袍總管纔可穿着的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