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這裏是藏書樓。”
“他是藏書樓裏的玄色太監……”
在他身後,有太監瞬間急眼了。
這位雖然只着玄色太監服,但在整個深宮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無法修行,也不是任何人能夠折辱分毫的。
前日,還有其他區域的管事太監,只因笑罵了兩句藏書樓裏住着個廢人,就被尚武局的管事們尋個由頭扔進了水牢裏。
在這後宮,除卻紅袍第一總管外,其餘三位總管都站錯了隊,跟了新皇,唯有張貴迎新皇時,遭新皇厭棄,反倒是得了紫袍第一監的賞識。
權勢滔天,不外如是。
“他是藏書樓裏的……”
“這裏是藏書樓?”
“該死!怎麼不早跟我說!”
這尊藍袍管事,話音都尖銳了起來,蹬蹬瞪的連退了數步,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見此。
哪怕貴爲皇帝陛下,有意磨鍊城府,但他還是眸中掠過了一抹陰鬱之色。
新帝登基,卻沒有登基儀式。
他算甚麼皇帝。
連國號都沒能更改。
此刻,他就如同在皇位上的一個傀儡,手下忠心的太監,也就只是藍袍級別罷了,連一個藏書樓裏無法修行的廢物都不敢對付。
“蘇辰,許久不見了。”
“依稀記得。”
“上次見面時,你也是這副模樣,玄色袍,人如玉,可惜只是一個太監。”
新帝笑吟吟說着。
蘇辰垂手站在一旁,吶吶不言。
誰也不知道。
他其實不是太監的。
而且,他希望這些人快些走,否則的話,會死人的。
這些奇花異草,香氣疊加在一起,可是會有極其強烈的劇毒。
好在。
新帝跟這位女將軍並沒有久留,很快就離開了藏書樓,蘇辰終於輕鬆了一口氣。
只是,新帝到底是年輕人,臨走冷冷凝視了蘇辰一眼。
顯然將蘇辰記在心中了。
“這位七皇子,不,新帝真的是毫無皇帝氣量不是嗎?”
閣樓九層,有一襲紅衣身影,俊朗男子,眉目含笑,腰間掛着一道翠綠草穗,拎着白儒酒,笑吟吟看着蘇辰。
不是別人。
正是權勢滔天,不可一世的張貴。
此時的他,氣息愈發深不可測了,或許突破二品還達不到,但身爲武學驕子的他,手中有海量金錢供給,氣之路必然也達到了三品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