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跟我說這一門《蠻牛真氣》,只需打坐,傻子也能水磨工夫誕生第一縷真氣?”
修行三個月了,蘇辰感覺受到了羞辱,憤憤將手中《蠻牛真氣》扔了出去。
世間修行法有兩種。
一種修體,一種聚氣,也就是橫練外功和內功心法,大致都是一到五品,後天先天兩大宗師境。
一品最高,五品最低,宗師只在傳說中。
他連五品都難入。
“讓我看看,哪隻修行菜雞在拿典籍撒氣?這已經是內宮尚武局最上佳的功法之一了。”
一隻修長手掌將《蠻牛真氣》撿了起來。
很快。
一個身材高大,容顏俊朗,眸子幽深,年輕的青袍太監走了進來,笑吟吟的看着蘇辰,另一隻手上還拎着燒雞和老酒。
尚武局張貴,巔峯雙五品,年輕太監中的領軍人物,也是蘇辰不多,乃至是唯一的朋友。
“你來了?”
蘇辰頓時一路小跑迎了上去,在這九層藏書樓,遠離皇宮,清淨是清淨了,但天天喫白米饅頭,半點葷腥沒有,神仙也受不了。 “還是這個白儒酒,夠味。”
“夠朋友。”
蘇辰喝着老酒,喫着燒雞,含糊不清的說着。
那一日,宮廷動亂,有刺客弒君,在御書房附近,他發現了重傷瀕死的張貴,將他從死人堆裏背出來。
自此,兩人就成了好友。
張貴的天賦,可比他強多了,三年前入宮,天賦上佳,當場被一位巔峯四品的尚武局管事收爲了乾兒子。
三年過去,已是體之路,氣之路,雙雙五品巔峯的高手了。
再朝上。
一旦四品,就是尚武局的太監管事預備,那可比尋常太監管事權利地位高出一大截。
他進藏書樓的事,都多虧了張貴幫忙運作,否則他一個底層玄色太監,哪怕故意犯錯,又怎能如願進這藏書樓?
“三個月,竟然真的一點氣感都沒有。”
“你呀,看來你是真的沒有半點天資,跟武道無緣,不過也無妨,等我張貴發達了,伱在這後宮照樣能橫着走,到時我是紫袍第一監,你就是紅袍第二大監。”
張貴負手,眸若深潭,絲毫不掩飾向上爬的野心。
緊接着,張貴坐在蘇辰身旁,一碗一碗白儒酒喝着,敘說起後宮近日發生的要事。
皇帝痊癒了。
那一場刺殺,重傷瀕死三個月,都快駕崩了的老皇帝,得道人入宮,獻出千年寶藥,今日終於痊癒了。
第一件事,就是在廟堂殺得人頭滾滾,無數文臣武將人頭落地,滿門被誅。
還有皇子被廢除。
甚至,就連總覽內宮防務的第一紫袍大監都被廢去,換上另一尊天武塔裏,先皇朝代底蘊的一位陌生老太監。
皇宮人心惶惶,紫袍大監都下馬了,紅袍總管,藍袍管事太監,怕是也遲早要受波及。
“我實力快要雙四品了,到時,大概能撈到一個藍袍管事級別,到時,我有了乾兒子,就算我不在,你也能天天有人送白儒酒和燒雞喫。”
說完,張貴眼巴巴湊過來,忍不住道。
“小蘇子,你給的香皂真的好用,讓我一下子入了張貴妃的法眼,替她辦了兩件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