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數月前,呂家周邊就突然開始出現了不少修士失蹤的情況。
只不過一開始,因爲失蹤的是修士只有一兩人,且並非呂家族人,因此他們也並未重視此事。
直到半個月前,呂家麾下一家附庸煉氣家族外出獵妖時,十幾名修士居然全都同時失蹤,這才一時間震動了他們,
察覺出來事情不對勁的呂家,一邊組織修士查探此事,一邊則是慌忙將這件事傳信告知了千里之外的“伏牛山”,請求宋家出面幫忙。
而宋元方正是因爲前幾天收到呂家的求助,這纔將遠在“白獅坊”的宋玄峯調了回來,打算讓他去一趟呂家處理此事。
不管怎麼說,呂家都是宋家的附庸。
且呂家所在的“青梁山”同樣也在清河縣內,在距離自家這麼近的眼皮底下出現築基期的盜匪魔修,宋元方他們必然也要想辦法清除這個隱患。
“玄峯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一會思月他們來了我再通知你,到時你們一起同去。”
“十六叔公放心,玄峯領命!”
清楚了事情原委之後,宋玄峯這邊連忙起身點了點頭,隨即拱手告辭離去。
離開家族“議事廳”的宋玄峯,先是返回自己在山上的洞府好好準備了一番,隨後又一路下山來到了“木蛟鎮”後面的一座小山上。
與山上衆多同輩族人不同,宋玄峯自修道以來,與家中凡俗親人的關係一直都十分要好,經常還會偷偷下山,出手接濟家中的凡人親族。
爲此他也沒少挨宋元方等長輩的批評,甚至連宋青鳴這位家族老祖,都曾開口訓斥過他一回。
只是築基之後,隨着宋玄峯身邊長輩親近之人接連離世,剩下晚輩的關係越來越遠,最近這些年他也已經很少返回山下家中。
不過說到底還是個孝順之人,修煉閒暇之時,每年宋玄峯還是會抽時間下山前去祭奠一下自己的父母親人。
來到山上的宋玄峯,先是耐心祭拜了一番自己的父母長輩。
隨後又按照慣例,來到附近不遠處的幾座先祖墳前燒了些紙錢,祭拜了一下這些他也未見過的祖輩。
這幾座祖墳,因爲關乎自家山上那位宋家老祖,從小宋玄峯就會跟隨家中長輩上山祭奠,早已是他刻在骨子裏的記憶了。
雖說即便宋玄峯如今不常來,每年還是會有山下凡人特意前來祭拜打理。
只是上山祭祖之事,一年最多也就一兩回,風吹雨淋之下這些年代較遠的祖墳上早已經長滿了雜草。
見實在是有些看不過眼,宋玄峯又取出法器,將四周稍微整理了一番,這才滿意的轉身返回了“伏牛山”。
不多時,就有幾道劍光穿過“護山大陣”一路往南而去。
呂家所在的“金梁山”距離“伏牛山”大概不到兩千裏地,築基修士的遁速,半天時間差不多就能趕到那裏。
這次除了宋玄峯這位築基後期修士外,家族還派了宋思月、宋思通兩位築基初期長老隨行。
三人一路往南,很快就來到了一座滿是霞霧靈光纏繞的高山上空。
看到前方“金梁山”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身旁宋思月忍不住面色一絲疑惑開口問道:
“玄峯叔公,呂家怎麼連護山大陣都已經打開了,莫非是有人襲擊了這裏?”
“沒聽到大長老說呂家被襲,現在情況還不清楚。
等會你們都小心一些,萬一真有甚麼不好的情況,趕緊傳信告知家族!”
叮囑了身旁二人一聲後,宋玄峯手中靈光微動,立馬多出了一塊模樣烏黑的盾牌,施法將其護在了自己身前。
身旁宋思月兩人見狀,也紛紛取出了自己身上的法器,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突發的情況。
只是讓宋玄峯幾人有些沒想到的是,等他們來到“金梁山”附近時,卻並未發現甚麼異常。
還未等幾人傳信通知對方,法陣中突然靈光一動,就見一位白袍男子帶着幾人一臉高興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正是呂家那位惟一的築基修士,呂文澤。
“呂道友,你們爲何如此緊張,可是發生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