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這次來找我,究竟所爲何事,不妨直言。
在下若是真能有機會爲前輩效力一二,自當不會拒絕前輩。
但您若是還覺得我身上有甚麼你需要的東西,晚輩着實沒辦法回答您,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也只能認這個命了。”
見宋青雨的回答還是和當年一樣,白衣女子眼神中微微閃過一絲失望,身上氣勢猛然一動,一股十分強大的威壓瞬間覆蓋在了宋青雨身上。
與當年相比,白衣女子不僅身上的傷勢早已經痊癒,而且修爲也更勝一籌突破了元嬰七層境界。
此刻猛然間爆發出來的強大威壓,頓時便讓宋青雨手中的茶碗直接碎成粉末,整個人也被牢牢禁錮在了石凳上。
面對白衣女子的突然施壓,宋青雨身形被壓在石凳上動彈不得。
只是,此刻的她還是強行抬頭看向對方,目光中滿是堅毅的神色。
即便知道自己修爲無法反抗,但宋青雨依然不想爲此低頭,展現出了心中不服輸的那一絲倔強性格。
若是自己真有與對方拼死一搏的機會,哪怕是希望渺茫九死一生,宋青雨也絕不會這樣束手就擒。
但修仙界中,金丹修士與元嬰修士之間,兩者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巨大。
眼前的形勢,根本就不是現在的宋青雨能有機會逆轉的,即便是心有不甘,她也沒有太多辦法。
就在宋青雨心中逐漸出現一絲絕望和不甘時,身上的強大壓力突然瞬間消散,讓她不禁一個踉蹌差點跌落在地。
見宋青雨已經穩住自己的身形,前方白衣女子這纔再次取出一個茶碗,放在了桌子上。
“你體內的東西,我知道是甚麼,你不必再繼續對我隱瞞,這次我也不是爲了那東西來的。”
見宋青雨的目光依舊死死盯着自己,臉上還有些不相信的神色。
白衣女子又拿起茶壺倒了一杯靈茶,再次送到了她的身前,臉上也從一開始的冰冷,換成了幾分微笑。
“上次被你算計,的確是有些失策。
不過你放心好了,我若真的着急想要那件東西,早就來這裏找你了,不可能等到今日纔來見你。
如今本座已經突破修爲瓶頸,你身上的那件東西,現在對我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這次來見你,主要是有件事情,我想親自和你談談。”
看到白衣女子突然對自己改變了態度,宋青雨臉上也是十分疑惑,並未接過她主動送到身前的靈茶。
“前輩有何指教,還請直言相告。”
白衣女子聞言,笑着輕輕點了點頭,又輕聲道:
“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了,你是我師兄的傳人,按理來說是要稱呼我一聲師叔的,所以你也應該算是我劍宮一脈的弟子。
這次來,我主要是爲了送你一份機緣,不知道你敢不敢要。”
見白衣女子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宋青雨心中也感覺出來了她接下來話恐怕不會這麼簡單。
便沒再多言,一臉沉默的,繼續等待對方後面的話。
看出宋青雨心中還有些戒備,白衣女子嘴角微微一笑,沒有過多在意,頓了頓便繼續開口道:
“你知道我和凌師兄,同屬一個宗門,
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們所在的宗門,便是西華洲十大宗門之一的天劍閣。
這次我來找你,便是想讓你跟我返回宗門,代替我們劍宮一脈弟子,參加宗門接下來要舉辦的天劍試煉。
若是你能順利通過試煉,幫我們劍宮一脈多爭取一些宗門資源。
我可以在這裏答應,事成之後賞賜你一件結嬰靈物,這也算是我給你的一份結嬰機緣了。”
“天劍閣,前輩居然是西華洲修士,怎麼我聽你們說話的口音與我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