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隨着宋青鳴成功結嬰“逍遙宗”實力大增,早已經拉開了和“九元宗”的差距。
這個時候的確也容不得他們不低頭。
見狀,宋青鳴抬頭看着身前獻上賀禮的令狐傑,笑着輕聲開口道:
“令狐道友,當年我們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如今既然你我兩宗已經罷戰言和,道友到了這裏就不必如此緊張了,還望下去後多飲幾杯。
宋青鳴說完,嘴角微微一笑,隨後施法將令狐傑獻上的靈藥一把攝入手中,直接大方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法器。
見宋青鳴收下了自己獻上的賀禮,令狐傑臉上原本緊張的神色頓時一鬆,連忙對着宋青鳴再次躬身拱手應道:
“前輩如今已是成就元嬰大道,還以道友相稱,實在是折煞晚輩了。
當年晚輩有眼無珠才冒犯了前輩,現在想來的確是心中慚愧。
前輩能不計前嫌,自當是晚輩的福份,豈敢不從。”
令狐傑起身之後,看到宋青鳴對自己微微點頭,趕忙轉身想要往臺下走去。
不過他這邊纔剛剛移動腳步,上首位置突然又傳來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讓他不禁停下了身形。
“且慢!”
聽到聲音來自高臺上首位置,令狐傑趕忙轉身往不遠處看去,卻見一道白光突然飛到了他身旁。
下一刻,坐在上首位置的李慕風,就直接出現在了令狐傑身前,把他嚇得連忙拜倒在地。
“前,前輩饒命.!”
看到臺上已經直接跪在地上,不斷開口求饒的令狐傑,在場其他修士皆是一驚,很快大殿中也跟着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衆人的目光就全部聚集到了令狐傑身前的李慕風身上。
本來還在和身旁之人飲酒的韓玉,見到此景,立即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起身有些疑惑的朝前方開口問道:
“李道友,這是發生甚麼事了?
今日是貴宗大喜之日,大家都是前來爲宋道友賀喜的。
若是這位令狐小友做的有甚麼不對,我們身爲前輩儘管斥責就是,沒必要因此爲難他一個晚輩吧!”
聽到韓玉的高聲詢問,李慕風原本有些嚴肅的臉上,突然微微一變,笑着對其擺了擺手道:
“韓道友誤會了,在下不過是有件事和令狐小友交代一件事,並非是有意要爲難他。
我這裏有些貴宗落下的東西,原本是要送還給烏道友的。
今日既然令狐小友來了,不如就勞煩你將他們都帶回去吧!”
李慕風說完,手中法力一動,立馬落下了十幾個的銀色令牌。
這些令牌,無論是外形還是顏色均是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出自同一個地方。
看到李慕風丟到自己面前的衆多令牌,令狐傑一開始也是有些意外,不解其意。
不過當他看到令牌上面一個有些熟悉的圖案後,令狐傑臉上頓時微微變動了一下,反應過來了這些東西的出處。
“小友,這些東西還請你仔細收好了。
回去後,記得再幫我帶句話給烏道友。
我這古陽山如今厲害都是比較乾淨的地方,容不得那些污穢之物。
今後誰要是再讓我眼裏不乾淨,本宗說不得要他好看!”
說完,李慕風也沒管還呆呆跪在地上的令狐傑,直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