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宋青鳴曾經先後兩次前往白沙島拜訪“天玄宗”,自然是對“天玄宗”這個築基小宗門有些熟悉的。
眼前修爲只有煉氣期的黃袍男子身上所穿衣物,上面刻畫着的圖案形狀,正是“天玄宗”弟子獨有,只是一眼宋青鳴便直接認了出來,臉上的疑惑更是多了幾分。
見宋青鳴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黃袍男子卻是面色突然有些緊張,直接對其搖了搖頭道:
“啊,甚麼天玄宗,前輩認錯了吧。
在下乃是一介散修,並非是甚麼天玄宗弟子,還請前輩莫要誤會。”
“哦!你不是天玄宗的人,那又爲何會出現在此地?”
見對方並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宋青鳴眼神中閃過幾分疑惑,臉上逐漸平靜了下來,又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
聞言,黃袍男子連忙開口解釋道:
“前輩勿怪,晚輩本是到這島上來獵妖的,只可惜接連幾日都沒有甚麼收穫,又不巧撞上了前輩,實在是有些慚愧了!
不知前輩來此,可是有甚麼事情,是否能有晚輩效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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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袍男子一邊說,一邊目光忍不住小心盯着宋青鳴看了幾眼,雖是臉上極力遮掩自己的緊張,但修行多年的宋青鳴還是從他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慌亂之色。
見此人說話一點都不老實,宋青鳴臉上突然一沉,一揮手便將其直接拉到了半空中,面色有些不悅的怒斥道:
“我知道你是天玄宗的人,也不想跟你太多廢話,先給我老實交代,爲甚麼你會在這裏!
我勸你想好了再回答,否則若是讓我動手,恐怕一會你就是想後悔也晚了。”
“前前輩饒命,在下真的不知道甚麼天玄宗,還請前輩饒過晚輩。”
面對宋青鳴的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這修爲只有煉氣六層的黃袍男子雖是被其壓得有些痛苦的彎下了腰,卻是表現出來了一副鐵骨錚錚、誓死不從的模樣,着實讓宋青鳴感到了一絲意外。
就在宋青鳴還在思索該如何讓對方開口說實話時,遠處突然飛來了一道劍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讓宋青鳴的目光不由得轉了過去。
這劍光似乎有些着急,由遠及近很快就來到了宋青鳴面前,化爲了一名面目清秀的藍衣女子。
看到此人出現後,那名被宋青鳴抓在半空中的黃袍男子,連忙一臉擔憂的開口喊道:“掌門,快走,他可能是巨靈門的人。”
只是面對黃袍男子的提醒,藍衣女子卻露出了一臉意外的驚喜,在黃袍男子一臉震驚中主動上前,對着不遠處的宋青鳴一臉恭敬的躬身行了一禮。
“晚輩洛離,見過宋前輩!”
這藍衣女子,正是與宋青鳴分別了幾十年時間的洛離。
一別多年,洛離的身形面容雖沒有甚麼太大的變化,修爲卻已經從當初的築基四層,進階到了築基七層,已是一位修爲不低的築基後期修士。
望着身前不遠處已經多年未見的洛離,宋青鳴笑着對其點了點頭,纔將早已是呆在了半空中的黃袍男子放了下來。
“多年不見,你這修爲又長進了不少,倒是沒讓我失望。
這次過來,本想晚些再去白沙島找你的,沒想到會在這裏提前遇到你,倒是有些意外了。”
聽到宋青鳴口中的話,原本臉上還有些欣喜的洛離,卻是突然沒了笑容,面色有些難看的嘆了口氣道:
“宋前輩,其實我們不是剛剛纔到島上來的,已經在這裏住了好幾年了!”
“哦!白沙島環境可比這裏好了,靈脈也不比這裏差多少,你們這是爲何?”
洛離聞言並未着急回答,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的位於島嶼西邊的一片叢林開口道:
“宋前輩,此事說來有些話長,不如隨洛離一起去西邊稍座歇息一二,我在慢慢和你道明緣由吧!”
“也好!”
宋青鳴微微點頭應了下來,隨後跟着洛離一起往島嶼西邊飛去,很快就來到了一片叢林中,並且在這裏見到了上百名藏身此地的“天玄宗”修士。
這些人中,有些年紀較大的修士,曾今也是見過宋青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