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來此就是爲了尋找凌前輩推演的玄冥劍訣後續功法?”
聽到白衣女子的解釋,宋青雨也是大概猜出了對方的目的,又開口問了一句。
聞言,白衣女子亦是微微點了點頭承認道:“你這心明剔透、寧折不彎的性子,和凌師兄的確有點像,倒是挺適合修煉玄冥劍訣的。
你猜的不錯,我雖然結嬰後轉修了別的功法,但師尊留下的玄冥劍訣依舊有在修煉,也嘗試過推演後續功法。
給你的那捲功法,便是我推演後續功法時,從中參悟出來的。
這些年,在推演玄冥劍訣時,雖花費了不少時間有所進展,但將功法推演到元嬰中期後,我也逐漸陷入瓶頸之中難以寸進。
若是能得到凌師兄參悟的後續功法,也許能幫助我打破目前陷入的功法瓶頸,這也是我今日到此來的目的。
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將符印裏面的功法復刻一份給我,有甚麼要求儘管與我說就是了。”
“要是前輩只爲了功法,倒是好說。
等晚輩參悟一下符印裏面的東西,真是前輩所需之物,我自會當面將其復刻一份交給前輩。
但若不是前輩需要的東西,晚輩就愛莫能助了。”
聽到對方只是爲了“玄冥劍訣”後續功法而來,宋青雨心中立馬微微鬆了口氣,這個對她來說倒不是太爲難的事情。
對方與那位凌前輩分屬同門,想要後續功法的確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在白衣女子三人面前,宋青雨也知道自己沒有多少討價還價的餘地。
眼下對她而言,只要能保全自己剛剛得到的功法,以及本命法寶安全離開這裏,就是最好的情況。
畢竟除此之外,宋青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願意真去拼個魚死網破。
“可以,不過在期間你必須要跟在我身邊,直到你將功法復刻完整交給我才能離開。
而且玄冥劍訣乃是本門祕傳,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不能傳給任何人。”
“這些晚輩都可以答應您,不過前輩也必須要先答應我一個要求,得到功法之後,必須與我立下誓約,不得對我以及我的族人出手。
否則,晚輩是不可能會相信前輩所言的。”
看到宋青雨臉上還是帶着幾分戒備,白衣女子眼神中亦是閃過了一絲不悅之色,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過來,對着宋青雨輕輕點了點頭。
見對方答應了下來,宋青雨便沒再多言,主動跟在了對方身後。
離開那座洞府之後,站在半空中的白衣女子,望着腳下的“火靈山”,突然揮手甩出一柄白色飛劍立在了半空中,轉眼間又化爲了一柄數十丈高的巨大飛劍。
隨着白衣女子單手降下,那白色巨劍就直接落在了“火靈山”山頂,只聽見一聲轟鳴,四周亂石飛起,驚的四處飛鳥妖獸躍出山林。
等到煙霧散去之後,整個“火靈山”的巨大山頭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座數百丈寬深不見底的巨大深坑。
看到這有些驚人的一幕,宋青雨的眼神中亦是閃過了些許震驚之色。
雖然不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元嬰修士出手,但白衣女子一劍斬平一座山頭的神威,還是讓她心中感到了一絲驚訝。
“走吧!”
不多時,隨着幾道遁光從半空中離開,整座“火靈山”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之色,只留下了滿地橫飛的亂石以及那些被掩埋在亂石之下的屍體。
直到半天后,幾道劍光飛來落在了山前半空中,才發現了“火靈山”上的異常。
這幾名聽到動靜趕來的修士,看到了下方山頂位置的巨大深坑,立馬知道這裏來了了不得的人物,頓時嚇得快步逃離。
不久之後,此事很快就驚動了一位“九元宗”金丹長老前來調查。
但這位“九元宗”金丹長老到了“火靈山”查探了一番後,很快就宣佈將這裏視爲禁地,禁止周邊修士進入此地,談論關於“火靈山”的事情。
很快關於“火靈山”發生的事情,就逐漸被越國修仙界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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