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青犀玉佩”及時驚醒了宋青鳴,他肯定與四師兄鄭星雲一樣着了雲姓女子的道,後面事情的結果恐怕就有些難以去想象了。
聽到師父“靈虛道人”所言,自己手中的“青犀玉佩”還是一件十分不錯的寶貝,一直不太清楚此物價值的宋青鳴,臉上也是浮現出來了一絲喜色,
不管怎麼說,這“青犀玉佩”能破除元嬰修士都難以輕易識別的幻術,此特殊神通可不是一般同階法寶能有的。
見宋青鳴,將自己的法寶“青犀玉佩”重新放回衣物之內後,“靈虛道人”收起了手中魚竿,帶着他來到了一旁的茅草屋中。
這次,看到一旁石桌上放着幾個空置茶碗的宋青鳴,沒等師父“靈虛道人”提醒,趕忙主動提起了桌上茶壺去邊上打水去了。
“弟子不常煮茶,恐怕比不上李師姐他們,還望師尊見諒!”
等到宋青鳴將一壺香噴噴的靈茶泡好了送到自己身前後,“靈虛道人”才略微滿意的對其點了點頭,端起靈茶品了一口。
“茶之味道千百,每個人都能煮出不一樣的味道,我太虛門弟子之所以要入世修行,同樣也是爲了讓他們去體驗世間百態。
只有品的多了,自然能從中找到自己喜歡合適的味道。
否則天天都只喝同一種茶,即便味道再好,也總是會有膩的一天。”
“師父此言說的不錯,弟子修行這麼久,的確從中體會不少獲益良多,這也是有賴師門教導之恩!”
見宋青鳴又起身一本正經對着自己拱了拱手致謝,“靈虛道人”放下茶碗,淡淡開口道:“還記得當年我初見時,你的修爲纔不過煉氣期境界。
那時的你,雖修行境界不高,但心性還是比較坦然,敢於說出自己心中所想,倒是和爲師當年一般無二。
如今修行境界高了,你的性格也是越來越守規矩了,不過我倒是不太喜歡這樣,到這裏不如還是放開些好了。”
面對師父“靈虛道人”的提醒,宋青鳴微微一愣,笑着點了點頭道:“當初修行低微,只顧着自己,的確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弟子不光拜入宗門,身邊亦是有不少親族後人需要照應,時感到肩上責任之重。”
“靈虛道人”聞言,輕輕搖了搖了搖頭道:“修行越高,責任越大,這在哪裏其實都是一樣的。
即便像我這樣,修爲足以踏遍五洲四海,同樣也要肩負鎮壓真魔之重任,延續宗門之傳承。
不管你今後修行走到哪一步,都是不可能完全擺脫這些因果的。
無非堅持本心,盡力而爲罷了!”
“多謝師父教誨,弟子今日受教了!”
自從築基接管家族之後,這些年,宋青鳴總是感覺肩上不只有他自己的道途,還擔負着身邊親族後人以及整個家族的命運。
因此,修行路上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輕易去冒險行事。
以前的宋青鳴總是覺得之所以會這樣,也是因爲自己修爲還不足,沒有足夠的力量掌控自己和家族的命運。
等有一天他的修爲突破到了元嬰境界,爲家族在修仙界中尋到一處安穩之地,或許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可以一心修煉了。
聽到師父“靈虛道人”的點撥之後,宋青鳴才猛然感悟到,自己這些年心中好像是有些想太多了。
當他的修爲晉升之後,身上的責任也會同樣加重,不可能一輩子只看到自己身邊這個小小的家族。
正如“靈虛道人”所言,他這樣的化神修士,若是不問世事已經足以護得宗門上下太平無事。
但面對事關整個修仙界億萬生靈之大事,他們亦是不可能真的做到不聞不問,任由“界外真魔”爲禍世間。
見宋青鳴已經領會了自己意思,“靈虛道人”這才緩緩點頭,開口說道:“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我有兩件事情,想直接問問你。
那日你與那人交手時,她有沒有和你說過甚麼話,你將當日情形與我在好好細說一番。”
見“靈虛道人”問到當日的雲姓女子,宋青鳴趕忙仔細回憶了一番,隨後將當日發生的情形,又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包括中間他與那雲姓女子鬥法的過程,宋青鳴亦是毫不避諱,與自己師父“靈虛道人”全盤托出。
直到宋青鳴一口氣全部說完了過程之後,“靈虛道人”才放下了一直端在手中的茶杯,緩緩開口道:“我之前一直以爲盯上真魔封印的,是白骨老魔和陽白軒兩個魔頭。
這才特意請來陳青玄佈下此局,想要藉此一舉剿滅這股對真魔封印覬覦的魔修。